被圍獵的狍子中箭跑了幾步,掙扎幾番倒了下來。
前面那隻狍子驚險地躲避密集的箭矢,緊急左拐,木隊長瞄了許久,預判到了左邊的線路,扣下了扳機。
嗖嗖嗖,三連發射,木隊長大步邁出,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時間拿下它。
不然再跑幾步就前功盡棄。
兄弟們可就白忙活了。
狍子眼睛露出人性化地絕望,箭矢準確擊中狍子喉嚨,它來不及叫喚,倒在地上向前滑動幾步停了下來。
木隊長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展開完畢,突然發現狍子身邊多了一個獵人模樣的身影。
“找死!”隊員健步衝上去,他動身的同時手裡動作沒有停,重新裝上了新的箭矢,一氣呵成,絲毫不浪費一息時間。
“什麼人?!”隊員們迅速包圍了陌生人。
獵戶模樣的人同樣被突然出現的神秘隊伍嚇得不輕。
面對近在咫尺的弓弩,獵戶模樣的人腿直哆嗦:“我是附近的村民,打獵為生,追這兩隻狍子有幾個月了。”
思路清晰,話術暫時沒有毛病,木隊長放下弓弩:“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戰利品,我們得帶走。”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裡?”獵戶警惕地看著木隊長,他們這樣整齊有序,攻擊力如此恐怖,要是遼軍的探子就麻煩了。
畢竟狍子可不是那麼好打的,它們警惕性極高,奔跑速度又極快。
“我們在執行任務,你走吧,不要問那麼多。”木隊長示意陌生人離開,招呼著隊員抬起狍子就要走。
獵戶直勾勾地看著狍子,伸手緊抓著狍子後腿:“這狍子對我們很重要,我們從定州緊急遷移過來,現在餓著肚子呢。”
“哎我說,這是我們的戰利品,我們射中的,你是獵人,知道規矩吧,誰射中的歸誰。”
隊員上前一把推開獵戶,嘴唇乾裂的中年男人,明明身胖體壯的樣子,腳步卻顯虛浮,隊員輕輕一推,他就倒在了地上。
木隊長示意隊員別上手,自己隊伍如果拿到兩隻狍子回去,爭第一很有希望。
如果只帶一隻狍子回去,估計在數量上落後其他隊伍。
畢竟野狼和狍子體型差不太多。
“跟我說說定州遷移過來的事情,別落下,照實說。”
木隊長讓他們放下狍子,扶他站了起來。
獵戶從接到轉移命令,到反抗無效,再到遷移過來此地完整地講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