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你有空嗎?”
趙佶剛收到宋江的金牌密報,裡面的信息非常關鍵。
密信裡面不僅將魔教徒等級標註的一清二楚,還將總部大致方位描述了出來。
高層則有風雲二使,左右護法和教主。
浙江一帶麼?劉乃桃會不會去了那裡?聽宋江說,魔教逼迫,搶劫,忽悠很多百姓加入了魔教。
劉乃桃是什麼情況,無影無蹤了呢。這份情報價值千金啊。
“官家?”鄭寶琴看見趙佶還在沉思,再次呼喚了一遍。
“賞!這次必須賞賜一個正七品武職給宋江!”
趙佶回過神來,與鄭寶琴四目相對:“寶琴,你剛才說什麼?”
鄭寶琴最近收到多封童貫蔡京的上表,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入朝進京。
好奇地翻閱其他與他們相關的奏章,鄭寶琴驚奇地發現一個以前年度陝西州府的奏章,與童貫領兵打仗的總結奏章有矛盾之處。
趙佶仔細分析,果然有問題。
“官家,朝廷撥付軍餉是一次性足額撥付麼?”鄭寶琴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
“嗯,的確是一次性全部撥付到位的。”趙佶肯定地回答。
“那為何地方州府還要承擔一萬貫的糧草軍餉呢?”
鄭寶琴翻閱其他的奏章,發現還不止一個州府,一共有三個。
“那只有一個可能。”趙佶抬頭看著鄭寶琴有些熬紅了的雙眼。
“官家是說,他貪汙了軍餉?!”
趙佶輕輕撫摸著鄭寶琴有些冰涼的小手,又心疼,又有些惱怒地點頭:“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
寶琴明天開始辛苦一下,徹查陝西前線與童貫相關的所有奏章。”
出征一次,五個州府貪五萬貫,童貫,你特麼的名字起的可真夠好的。
行走的銅貫吶!
“官家消消氣,他們兩個都還在杭州,不讓他們進京即可。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劉賢妃,她離開的時候已有身孕,算下來,現在已有五個月了。”
女人總是對這些事情很上心,趙佶心裡比誰都著急。
以前是不知道該去哪裡尋找,眼下模糊的線索指向江浙一帶,真想立刻馬上出去尋她啊。
“來人!”
張迪很快進來聆聽口諭,看見鄭寶琴陪在官家身邊,沒有說話。
“兩浙路各州府知州有誰在京城的,你可知道?”
兩浙路,共14州2軍,包括江蘇和浙江兩地的部分地區。
張迪想了一下,回覆道:“處州知州章莆正好在京城辦事。官家是否召見?”
“宣。”
等人的間隙,趙佶和鄭寶琴重新核對了一遍童貫相關的奏章。證據確鑿,可以讓他回京述職,然後打入大牢了。
“寶琴,你擬一份御批,朕修改一下後即刻發往杭州。
朕現在有朱真他們不停地挖寶,已經不需要童貫他們滿世界花錢或者巧取豪奪,與民爭利了。”
畢竟挖地下城不是盜墓,是正經的國家名義上的考古發掘,那些文物都是大洪災淹沒的城市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