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劉永誠見皇爺不追究他的責任,心裡面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同時他有些好奇皇爺為什麼突然把他叫進來!
畢竟以往的時候,皇爺要不就是認真的在御書房內處理奏摺。
要不就是突然把兗王他們幾個叫來!
但今天皇爺卻反而把他叫了進來!
這讓劉永誠的心裡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朱棣不說,他也不敢去質問。
只能再次恭敬的問道:“皇爺,您叫老奴是有什麼吩咐嗎?”
他這話讓朱棣有了些不滿,當即就說道:“怎麼?我沒事就不能叫你了嗎?”
聞言,劉永誠頓時被嚇了一跳。
趕緊開口說道:“能,肯定能,老奴這不是怕耽誤皇爺您的事嗎?”
說完,他還衝朱棣露出了一副討好的笑容。
見他這樣,對面的朱棣也知道自己是搞劉永誠的心態了。
於是又說道:“其實叫你來也沒其他的事,就是想看看你!”
此話一出,劉永誠頓時滿臉的詫異。
這幾十年如一日,每天就差見上百回了,還沒膩歪是咋滴?
要不是看朱棣臉色正常,他還以為對方因為靖難之前的事,留了點後遺症呢!
朱棣見他臉色不斷變化,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後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道:“別那麼緊張,這御書房裡面就咱們倆,你也坐下來吧!”
這話讓劉永誠更加的懵逼了!
他雖然是皇宮裡的太監總管,在外面更是威風八面。
但在皇家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位置高點的家奴而已!
皇爺讓他坐椅子上,這不折壽嗎?
他雖然比皇爺大,但也想再活幾年。
再說了,他一個太監總管今天敢在御書房裡坐下,那趕明兒還不得坐龍椅上去啊?
這要是傳出去,他腦袋保準會搬家!
也正是因此,劉永誠趕緊擺手說道:“皇爺,老奴身子骨賤,還是不坐了!”
對面的朱棣也知道他心裡的擔憂。
立即就認真的說道:“放心,我讓你坐沒人敢有意見!”
見他這樣,劉永誠想了想,終於把屁股捱到了椅子上。
更是開口喊道:“謝皇爺賜座!”
還別說,這御書房裡的椅子就是跟他府上的不同!
坐著就是舒服!
至於說哪裡不同,他也形容不出來!
反正就是感覺不一樣!
當然,劉永誠也不敢整個屁股都坐上去,還留下半拉在外面懸空著。
另一邊的朱棣見他這樣,也放棄了再勸。
畢竟劉永誠能坐在椅子上跟他說話,已經算是難得的大進步了!
抿了一口茶,朱棣突然開口問道:“老劉啊,你說咱們相識多少年了?”
見他這個稱呼,劉永誠一愣,可又不敢再反對。
只是老實的回答問道:“回皇爺的話,已經四十多年了!”
“四十多年了啊!”
面對劉永誠的回答,朱棣不由得惆悵了起來。
人這一輩子能有兩個四十年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他們兩人已經相識四十多年!
可以說兩個人認識了大半輩子!
只是他在這裡惆悵萬分,那邊的劉永誠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