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知道墨庭和墨玉的父親嗎?”
“啊?”葉輕輕那還真的不知道誰是這倆孩子的父親。
但是葉輕輕能確定的一件事就是,墨庭和墨玉的父親不是墨司宸。
葉輕輕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你說墨司宸嗎?”
“當然不是,證據只有墨庭和墨玉的父親能拿到。”
“……”真是無語至極了。
葉景瑜接著說:“哥不知道你和墨庭還有墨玉的關係如何?他們的父親想要見見他們,希望你能想想辦法幫幫忙,那這倆孩子父親必定會謝謝你,你能出來那就是遲早的事了。”
“……”葉輕輕頓時語塞。
“這……好像不是我能做主的,畢竟想著他們兩現在的父親是墨司宸,這還是得墨司宸同意了,才能安排的事情。”葉輕輕淡淡的說道。
“哥,對不起。”
葉景瑜雖然內心很不悅,但是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葉景瑜骨節分明的手,一下一下的叩動著桌面,面部開始變得猙獰可怕。
“好吧,既然這樣,那就不勞煩你了,你後續被起訴的事情,可能沒有這麼好辦了,會面臨齊家的起訴……證人方面,基本也都不會站在你這邊。”
葉景瑜說的這話像是威脅,而不是談條件,最後還是露出最本來的面目了。
葉輕輕看著葉景瑜,感覺很是瘮人,可怕。
“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墨司宸。”
“……”
葉景瑜可怕的表情收回,最後只是嘴角勾起,笑了笑,“你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不著急,還是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
“……”葉輕輕沉默了。
葉輕輕剛離開探視室,就又要去見見律師了。
這一天天還真是挺忙的。
葉輕輕推開門,心裡還在思考著葉景瑜跟她說的話,李然一傷害齊小姐的兇器一定是在葉景瑜的手裡的吧。
葉輕輕耷拉著腦袋,來到律師跟前。
神情迷茫,像是夢遊一樣,都沒有看到墨司宸也在一邊。
葉輕輕的第一句話就是,“劉律師,我還有救嗎?”
劉律師神色凝重,像個老者在細細的翻閱文件,“目前還不好說。”
“這麼怕呢?”墨司宸的聲音迴盪在耳邊。
葉輕輕四處張望著,最後神情定格在墨司宸身上,“墨司宸?你也在這?”
墨司宸坐到了葉輕輕的對面,“這有什麼可怕的,你死都不怕,還怕這個坐牢?”
葉輕輕似笑非笑,想起了原身葉輕輕聽說要嫁給墨司宸的時候,跳河自殺,昏迷了很久。
原身不怕,她怕啊。
沒想到這事,竟然在這樣的場合被拿來調侃。
墨司宸接著還很認真的說:“故意傷人,不會被判死刑,頂多坐牢,是吧?劉律師?”
劉律師認真看文件,就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
劉律師收拾起手中的文件,抬眸看著墨司宸和葉輕輕,像是要對葉輕輕宣判的法官一樣。
“你這個案件的話呢,只要有一個證人願意為你作證,那就好辦了。”
葉輕輕本以為劉律師說出了什麼驚為天人的解決辦法呢,這群人誰會願意作證呢?
葉輕輕搖搖頭,“應該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