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蕪不想像個傻子一樣在院子裡乾等著,便打算未經村長允許就闖入村長家裡查看,但是卻被易中州阻止了。
“哎——小夥子,這屋子可不能隨便進,這是很不禮貌也很不尊重人的。”
祁蕪很無所謂地回答:“不進去怎麼能知道里面有什麼?你們不做第二個要求我要做,別礙著我。”
祁蕪是打算速戰速決的,因為完成要求2所用的時間一定會比三天短,他也可以早點知道結果,早點見到楚清酒。
易中州眯了眯眼,看起來高深莫測地樣子。
他從上往下仔細地瞧著祁蕪,又繞著祁蕪轉了兩圈,然後“嚯”了一聲。
王珏被易中州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弄得抓心撓肝的,連忙問道:“大師,怎麼了這是?”
“此子乃是極難得的純陽之軀,無論是修道唸佛都能有極大的成就,簡直是難得。”
易中州一邊晃著腦袋,一邊摸著鬍子說道,語氣裡是對祁蕪極高的讚譽。
只見他眉眼一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又道:“但是眉宇間死氣繚繞,恐怕近期有死劫,而且這劫就在這三天之內,實屬可惜、可惜啊。”
這回祁蕪終於正眼瞧著這個矮了他一頭又神神叨叨的風水先生了。
易中州和張群生說的大差不差,張群生說他執意要做就會死,而且在第一百個副本結束時就會有結果;
易中州不僅僅憑“聞”就瞧出了他體質特殊而且還斷定在三天內有死劫,而三天剛好就是副本要求1的時間點。
易中州是個有真本事的,而且本身事還不小,當真當得上一句大師。
祁蕪看著易中州蒼老的皮膚和鬢邊的幾縷白髮,問道:“大師,我必死無疑麼?”
看外貌,易中州大概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年紀估計快趕上桃源村的村長了,只是精神頭和體態比村長好得多,稱得上一句仙風道骨。
“天機不可洩露啊小夥子,不過你要是放下你牽掛的那鬼,倒是還有一線轉機。”
“那就是說,我是因他而死了?”
易中州斜眼瞟著祁蕪,沒有說話,而祁蕪卻是笑了。
答案盡在不言中,為楚清酒而死,無憾。
祁蕪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多謝大師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