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找回第一根傀儡絲了,身體似乎也好了很多,不至於走兩步路就喘得不行,咳嗽也不至於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嚴重了。
對於楚清酒來說,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結果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然後愣住了。
嗯?祁蕪的牌位麼?
他分明記得走的時候是沒有牌位的,而且誰把牌位擺床頭啊,招鬼的不知道麼?
楚清酒皺著眉頭拿起牌位一看,上面寫的名字並不是他所期望的“祁蕪”二字,而是他的名字“楚清酒”。
“……”
他懂了。
當時倒下的牌位根本不是祁蕪的,而是他的,一切都是祁蕪故意在騙他。
很好。
楚清酒面色冰冷地將牌位放回床頭,那就來看看今天晚上死的是他楚清酒還是祁蕪好了,他才不怕這些。
鬼門大開的時間是今晚23:59分,也就是說他們今晚就可以遇到鬼魂了,就看看這塊牌位能招到什麼鬼來吧。
結果剛在心裡唸叨的人,很快就推門而入。
祁蕪看到了站在床頭看著自己牌位的長髮青年,一點也不怕地開口道:“哥哥回來的好早啊。”
楚清酒面色冷淡,一句話也沒說,自顧自地坐回床邊,完全不想理這個惡劣滿滿的少年。
“哥哥是不是生我氣啦?”
祁蕪關上門立馬走到楚清酒面前,微微彎腰看著他,撒嬌道:“別生氣嘛,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訴哥哥的,這不是怕哥哥聽到了心臟病犯了嘛。”
楚清酒微微掀起眼皮,語氣冷淡:“我沒有心臟病。”
“哥哥自己說的啊,你有心病。”
楚清酒懶得理這個無賴,又垂下眼簾不去看他,心裡盤算著晚上要怎麼給祁蕪一點顏色看看。
祁蕪見楚清酒懶得搭理他也不白費功夫了,坐到靠近床頭的一邊,雙手向後一撐按到個什麼東西。
他回頭一看是枕頭下面的,好奇地掀開枕頭一看,是一本深藍色書封的書,有些老舊,也沒有書名。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原本這下面是沒有東西的,也就是說,這是楚清酒後來回來放的。
他拿起來剛翻開第一頁就瞪大了雙眼,居然饒有興致地笑了出來。
“哥哥,你原來喜歡看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