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沒有生機、被人控制的傀儡。
楚清酒斂下一切思緒任由大管家安排他們依次入座,等到坐下之後,大管家才神色恭敬地對著主座上憨厚老實的中年男人開口說道:
“老爺,人都帶來了。”
許老爺做了個退下的手勢,大管家就老老實實地離開了,還順帶關上了門。
等到沒有閒雜人等了,許老爺才開了口:“佩玲的病逝實在是突然,今晚十二點一過明天就是鬼節了,佩玲的頭七也在明天,希望大家好生配合,我們才能重新見到佩玲。”
“佩玲……真的是病逝的麼?”
楚清酒望著那個看著憨厚老實的許老爺突然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安靜的室內足以讓任何人聽清,其他玩家還以為楚清酒要開始他的犀利發言了,結果……
楚清酒剛說完這麼一句,立刻劇烈咳嗽起來,抓著椅子把手的每一根手指都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好不容等到身體好了一些,他卻是沒力氣再開口了。
他的眼裡因為肺部傳來的劇痛感而溼潤,微紅著眼,看上去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模樣。
淺淡的唇瓣被他咬得充血,如花一般豔麗。
本來還在期待些什麼的玩家們:……
楚清酒抬起頭重新看向坐在主座上的中年男人,就發現對方本來對自己有四十點的好感度突然掉了十點。
對方眉頭微皺又立刻舒展開了,“那是當然了,佩玲從嫁過來的時候身體就一直不好,你們也是知道的。”
玩家們:……我們不知道。
這也是因為副本原本真相的原因,他們的身份就是死去的大少奶奶的親戚,只能默默吃下這樣的啞巴虧了。
“不是的……佩玲不是……”
一直沉默著的、眼瞳渙散的許大少爺突然開口說話了。
“志傑!”
許老爺突然打斷了許志傑後面的話,橫眉冷豎帶著幾分惱怒,生怕許志傑後面說出些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來。
這樣反常的舉動,許老爺和佩玲的死恐怕脫不了干係。
玩家們收起各自的思緒,繼續等待著許老爺的下文。
許志傑被兇了一道似乎清醒了一些,茫然地眨眨眼,便抿著唇緘默無言。
“諸位舟車勞頓先到各自的房間歇息去吧,具體事宜我會在晚上命人前往告知的。”
許老爺起身看著八位玩家,思索了一番才繼續下文,“想要走動也是可以的,只是切記不要去後院,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去。”
許老爺說完便拉起了許志傑的手臂,想要將他帶出去,但是這個時候,一直坐著的楚清酒也起身了。
“許老爺。”
楚清酒叫住了準備帶著許志傑離開許老爺,捂著心口費力道:“大少爺他是不是經常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尤其是在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