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想和你住一間。”
楚清酒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祁蕪又淚眼汪汪地看著楚清酒,茶裡茶氣地說:“哥哥是不是很討厭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離哥哥更近一點。”
最後楚清酒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無聲地默許了祁蕪的行為。
要不是他的傀儡絲不在,他真的很想操控祁蕪讓祁蕪閉嘴,聒噪黏人的愛哭小孩子,煩死他了。
楚清酒坐在床榻上,將自己有些鬆散的髮帶扯下,想要將長髮綁成馬尾。
以前做傀儡師的時候,因為不能輕易離開王座,所以留著長髮他也沒覺得有多麻煩。
但是現在要各種走動,今天的步數比他當BOSS的時候還要多幾百倍,長髮就成了一個很麻煩的存在。
楚清酒皺著眉頭,一副和自己頭髮苦大仇深的模樣讓一直看著他的祁蕪笑出了聲。
“哥哥不會扎頭髮麼?”
祁蕪一邊說一邊向楚清酒的方向走去。
楚清酒一臉茫然:“我為什麼要會這個?”
他以前都是被人伺候的,有的是傀儡願意為他束髮,他只需要一直保持矜貴冷淡就好了。
只不過今非昔比,全部都是拜這個煩人的少年所賜。
“不會也沒關係,我會就好了。”
祁蕪很自然地拿過楚清酒手裡的髮帶,讓楚清酒側過頭。
楚清酒安分地轉過頭讓祁蕪幫他綁頭髮,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沒話找話地說:“……你為什麼會?”
“有個小我十歲的妹妹,經常幫她綁頭髮,就熟練了。”
祁蕪很熟練地綁好了頭髮,很懶散地回答。
紮好頭髮的楚清酒扭過頭來,突然抬起眼和微微彎腰的祁蕪對視上了。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祁蕪覺得自己看著楚清酒的時間都被放慢拉長了,對方穠麗的眉眼,妖異的紫色眼瞳都分毫不差地入了他的眼。
連同對方眨眼的動作都變得緩慢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微微顫動的眼睫,像是蝴蝶輕輕揮動蝶翼那樣緩慢而優雅,似乎像是輕輕掃在他心了一樣。
還有對方唇色淺淡卻誘人的唇此刻正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貝齒,猩紅的舌尖被藏匿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品嚐那道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