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酒扭過頭,不再看祁蕪,聽不出什麼特別情緒地說道:“沒怪你,少對我撒嬌。”
“哥哥不喜歡嗎?可是我只對哥哥一個人這樣的,哥哥可是我的唯一。”
“……”
楚清酒依舊是那一副冷淡的模樣,只不過略微加快的步伐證明他並不是沒有聽見,他只是不想理會祁蕪罷了。
祁蕪就在楚清酒後面慢悠悠地跟著,雖然楚清酒什麼都沒說,但是他的心情卻很好,哼著歌看著楚清酒露出來的、泛紅的耳朵。
楚清酒特別容易害羞,不禁逗,每次祁蕪撩他,哪怕他的表情是一臉冷淡的,甚至是波瀾不驚的,但是他的耳朵就會暴露出事情的真相。
什麼毫無波瀾全部都是裝的,到底是什麼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這裡的規格倒是很大,楚清酒和祁蕪現在在三樓,一層有十個房間,像極了酒店。
等他們坐電梯下了樓,大廳的佈局更是氣派,大廳已經有不少人了,他們看到祁蕪紛紛打招呼,對楚清酒的態度也很好。
“他們都是玩家嗎?”
“是的,我們會在遊戲論壇發佈消息,然後收一些能力比較強的玩家,也會接一些保護類型的單子。”
楚清酒看著祁蕪,懵懂地眨了眨眼:“那我為什麼可以在這裡?”
雖然他對祁蕪說自己會紙人控鬼,但是他身體不好啊,他這樣的人極有可能會注意不到周圍的情況,也不可能為這個組織提供什麼保護,反而他還需要被保護。
祁蕪俯身湊近楚清酒,衝他笑了笑,“因為……我說你是我的家屬,所以你可以走後門。”
“……正經一點。”
楚清酒移開眼,不和祁蕪對視,每一次那雙清澈乾淨的眼睛帶笑看著自己的時候,總有一種他要被“吃掉”的感覺。
祁蕪看了一會,發現楚清酒的耳朵又紅了,面上還要故作正經冷淡著一張臉,實在是讓他升起了很多惡劣的想法。
他的視線慢慢下移,停留在對方柔軟淺淡的唇瓣上,在下唇上方,有個非常清晰的印記,那是他昨天晚上的傑作。
明明楚清酒現在也沒做什麼,只是垂下眼睫不看他,但是就是會讓祁蕪覺得很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