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楚清酒咳嗽了一陣,開車的刀疤男瞥向前視鏡看了一眼,問道:“是不是感冒了?要去藥店看看嗎?”
“不用了……我一直是這樣的,謝謝。”
祁蕪看著前視鏡裡微垂著頭的楚清酒,突然傾身擋住了楚清酒,這樣前面的人就看不到了。
開車的刀疤男不明所以地說了一句:“祁蕪?”
楚清酒默默往旁邊挪了挪,祁蕪就屁顛屁顛跟著一起挪動,直到楚清酒無法再移動分毫,前視鏡也看不到楚清酒的人影,祁蕪才停止了他的行為。
他轉過頭來對楚清酒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楚清酒的獨佔欲。
“……”
幼稚鬼。
楚清酒只是沒什麼感情地看了祁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不想和小孩子計較太多。
只不過……他現在還真的有一些冷。
薄薄的外套已經沒有祁蕪的餘溫,重新變得冰涼了。
因為他陰氣重,所以無論什麼時候手腳都是冰涼的,若是夏天就還好,可是現在不僅入秋了,還是晚上。
楚清酒抱緊了外套,偏頭咳嗽起來,身子還在不停顫抖。
“咳咳……”
祁蕪湊到楚清酒耳邊,輕聲道:“哥哥,我懷裡比較暖和,你要不要過來試試?”
祁蕪的聲音很輕,也很放鬆,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和引誘,酥麻又撩人。
楚清酒一隻手捂著嘴,微紅著眼尾帶著瀲灩的水痕扭過頭看到祁蕪正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對方清澈的琥珀色眼瞳深處藏著幾分狡黠,就等著楚清酒主動鑽進他懷裡了。
楚清酒沒有理會他,又轉回去看著車窗外,用行動表明了他是不會因為自己很冷就主動投懷送抱的。
“唉……”
祁蕪嘆了一口氣,自己靠近了楚清酒,將楚清酒抱在懷裡,非常無奈地嘟囔著:“好吧,我過來也是一樣的。”
楚清酒冷不丁被祁蕪溫熱的身體包裹,對方充沛的熱度好像能夠到達他的四肢百骸,驅散他身體裡的陰氣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好像真的沒有那麼冷了。
他的後背緊貼著祁蕪溫暖的胸膛,似乎還能感受到祁蕪心臟跳動的劇烈,還有對方若有若無噴灑在他耳邊的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感覺身體要著火了。
楚清酒一句話沒說,只是低下頭,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和臉好像都很燙,是發燒了嗎?
沉默了好一會,楚清酒才輕聲道:“你其實……可以給我你的血的。”
祁蕪的血有很多陽氣,對於他這個陰氣重的病秧子來說正好。
“但是我想靠近哥哥誒,就像是這樣抱著取暖。”
“……”
楚清酒突然語塞了,祁蕪想靠近他、抱著他,和他要祁蕪的血這件事情衝突嗎?
他好像沒說喝了血不能抱吧?
“這和我要你的血衝突嗎?”
“!”
祁蕪眼睛突然亮了,他興致沖沖地湊到楚清酒耳邊,笑道:“那哥哥可以讓我親一親嗎?”
“……不行,不是說了只要血就好了嗎?”
這個傢伙整天除了親親還能不能想一些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