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楚清酒自己都不信,但是不妨礙其他人相信。
林冉眼睛都亮了,滿眼佩服崇拜,讚歎道:“哇~好正能量,好帥,他真的我哭死。”
“嘖。”趙洋一把拽過林冉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懷裡,頗為不爽,“你就誇他怎麼不誇我?我剛剛那一腳不帥嗎?”
林冉非常不好意思,只得趕忙回答趙洋。
她主要是覺得她和趙洋在一起很久了,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誇趙洋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彆扭感,不能像對楚清酒他們那樣張口就來。
顧延澤&張山:“……”我服了兩對小情侶。
祁蕪鬆開了手,楚清酒便走到張山面前。
之所以要走近張山是為了隱藏傀儡絲,距離越近傀儡絲進入的越快,其他人也難以察覺。
只不過張山這種情況,只能做最低級的傀儡了。
考慮到他在所有玩家面前的人設還是個紙紮師傅,所以紙人他是有帶一些的,不然他早該露餡了。
眾人只見楚清酒拿出一個紙人,張山就像失了魂一般瞳孔渙散。
楚清酒動了動右手,紙人就漂浮在張山額頭上方,開始小幅度地顫抖起來。
密密麻麻的眼睛從張山身上轉移到紙人身上,紙人身上出現大大小小的裂痕,幾乎要把紙人撐爆。
突然,在紙人即將爆開的一瞬間,它自燃了。
那些眼睛也因為紙人的自燃而消失。
“唔——”
楚清酒偏頭吐出一口血來。
那些眼睛邪乎的很,若是普通的汙染是絕對不可能讓楚清酒受傷的,而楚清酒只是用轉移的方式清除居然遭到了反噬。
“咳咳……”
五臟六腑如同被啃食一般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這讓楚清酒有些恍惚。
他好像很久都沒有這麼虛弱過了。
自從和祁蕪在一起之後,有了足夠的陽氣補給,加上過副本逆轉癌症的影響,他的身體已經愈來愈好了。
再加上他的自保能力也不弱,哪怕祁蕪不在也不會讓自己受傷。
以紙人為媒介做轉移其實是楚清酒第一次做,因為他最擅長的還是以木偶為媒介,只不過他覺得紙人和木偶都是作為載體應當沒什麼差別的。
現在看來,紙人陰氣更重,更為邪乎,一般都是用作白事陪葬品的,作為載體的要求更高,容錯率低。
楚清酒就是被紙人的陰氣干擾到了,在轉移張山身上的汙染時導致自己的精氣不足,哪怕最後成功了也遭到了不小的反噬。
“哥哥!”
祁蕪驚慌地大喊著,同時衝上前去抱住了搖搖欲墜的楚清酒。
楚清酒只來得及操控張山倒地昏迷,就被祁蕪抱了個滿懷,整個人都被祁蕪濃郁的生機包圍著。
一個年輕又有活力的生命。
楚清酒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能夠感受到祁蕪內心焦急的情緒,擔憂之情已經溢出來了,對方溫暖的指腹為他擦拭掉唇邊的血汙。
那手指的溫度燙得驚人,好像連楚清酒的靈魂都被燙傷了。
楚清酒竭力保持鎮定,冷淡道:“我沒事……只是一點點反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