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剛剛看到了好大的蟲子,我好害怕啊。”
楚清酒看著祁蕪這副模樣突然沉默了。
阿雪倒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這裡有很多蠱蟲的,或許是偷偷跑出來了,不用擔心,就算被咬了也有解藥的。”
“哥哥……我都快要嚇死了,你就別靠姐姐那麼近了吧?”
祁蕪說這話的時候有一股掩飾不住的醋味,眼神幽怨地盯著楚清酒,看得楚清酒極為不好意思。
阿雪好像是聽出來了一些什麼,語重心長地勸誡祁蕪:“你怎麼這麼黏著你哥哥呀?你都這麼大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沒有了哥哥我就會死,我不像姐姐,還會用蠱蟲,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而已。”
祁蕪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可憐兮兮的眼睛去看楚清酒,那浸了水的眸子滿眼委屈,讓人覺得可憐極了。
阿雪感覺不太對勁,一邊皺著眉一邊不確定地說:“……我怎麼好像聞到了茶香?”
楚清酒:“……”
這種莫名抓馬的修羅場是怎麼回事?
楚清酒自覺地遠離了阿雪,眼睛瞟向其他苗女,她們都在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這個三人修羅場。
阿風看熱鬧不嫌事大,添油加醋地說:“可是阿雪是楚清酒自己選擇的呀,弟弟你總不能干涉你哥哥的好事吧?”
“就是就是。”
楚清酒:“……”
楚清酒見祁蕪還想要反駁那些苗女,便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將他帶離那群苗女,安撫似地輕聲說:“乖一點,我是為了任務。”
祁蕪撅了撅嘴,還是那副幽怨模樣,他俯身湊近楚清酒,語氣認真道:“但是我吃醋了。”
楚清酒眨了眨眼,湊近祁蕪輕輕親了一下,才說:“這樣可以麼?”
“!”
祁蕪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剛剛……是哥哥第一次主動親他!第一次!主動親他!
楚清酒難得看到祁蕪臉紅,一時間也覺得很新奇,雖然他還是會下意識地去看好感度,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會再被好感度影響到了。
他伸手捏了捏祁蕪微微發燙的臉,露出一個很溫柔淺淡的微笑,輕聲道:“不滿意就等出副本再賠給你。”
“好……好的。”
後面的事情祁蕪已經不知道了,反正覺得整個人暈乎乎的、輕飄飄的,好像要隨時飛起來了一樣。
等他緩過來的時候,其餘六位玩家早就已經決出了勝利者,就是顧延澤,他已經將蠱蟲吃掉了。
李雲龍和機車男只能願賭服輸,最後決定晚上去吊腳樓把那個白髮老人殺了,避免他們今晚會死的可能性。
接下來就是收拾各自的東西,去到自己選擇的苗女家裡去,度過他們在這裡的第一個晚上。
要離開族長屋子時,祁蕪還略帶挑釁地看了阿雪一眼,那恃寵而驕的模樣就好像在說:哥哥是我的,你搶不走。
阿雪:“……”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