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蕪本來就沒睡多久,昨天晚上唸了半天清心咒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不容易準備睡覺了,結果楚清酒突然抱住他,像是在找暖寶寶一樣緊緊貼著他。
對方身體的柔軟觸感,還有散發著他沐浴露味道的香味,偏偏還是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恬靜美好模樣。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就應該去沙發上老老實待著。
然後……他睜著眼睛一直在想辦法睡覺,清心咒已經不管用了,他就開始默唸大悲咒,很好還是沒用。
安神符放在外衣口袋,他要是去拿楚清酒勢必會醒過來,所以猶豫了好半天他還是決定自己忍一忍,便睜著眼睛數了一晚上羊。
看著楚清酒翻身裝作沒醒的樣子大概也知道些什麼,美人坐懷不亂,他覺得這個定力是可以考慮出家當個和尚的。
法號他都想好了,就叫不亂吧。
沒有了美人在懷裡,祁蕪好歹鬆了口氣,視線落到對方露出的耳朵上,卻突然勾起唇笑了。
對方原本白皙的耳朵變得越來越紅,像是要滴血了一般,甚至還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枕頭裡,像是……害羞了。
“哥哥,早安。”
祁蕪突然饒有興致地開口,毫不掩飾此刻愉悅的笑意。
因為早上剛剛開口,祁蕪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是極為好聽悅耳的顆粒質感,像是小羽毛一樣輕輕地撓,聽著就會讓人臉紅心跳。
楚清酒選擇繼續裝睡,但是身後的人卻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了過來,抱住他在他耳邊輕聲說:“早安,哥哥。”
沒有辦法,楚清酒只能回應祁蕪:“早……你離我遠點。”
他的耳朵好燙,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特別是祁蕪在他耳邊說話時,好像更燙了。
祁蕪低聲笑了起來,那低沉磁性的聲音一點不落的傳入楚清酒的耳朵,讓楚清酒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楚清酒冷淡道:“你以後不可以湊到我耳邊說話。”
聽到這話,祁蕪立刻垮起臉來,蹭著楚清酒的頸窩,無理取鬧:“嗚……不要不要,哥哥我很乖的。”
“……”
楚清酒嘆了口氣,不知道是無奈還是覺得無語,他用手肘推了祁蕪一下,發現對方還是一個勁地在自己頸窩亂蹭,冷淡道:
“你頂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