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控制許志傑可以獲得的好處幾乎是沒有的,沒有好處也不是為了發洩自己內心的不滿,那就是在幫人做事了。
“你和兩年前死掉的那個女人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許志成面露驚恐,大概是在震驚於楚清酒把兩年前死掉的那個女人的事情說出來了。
楚清酒唯一能聯想到的事情,就是許志成在幫助那個紅衣厲鬼,不論是自願還是被脅迫的,總之他是在幫忙。
他的神神叨叨地說:“我這是在贖罪,你根本就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在贖罪?”
許志成如鯁在喉,沉默了一瞬,“你還是不要管這件事情了,這是我們許家欠她的。”
不把話說全的謎語人最煩人了。
楚清酒能夠降低好感度控制的傀儡絲只有一根,那個好感度的限制只需要高於二十點,但是楚清酒並不想要把那根傀儡絲用在許志成身上。
他想要控制的是那個紅衣厲鬼。
楚清酒冷冷地看著他,“你不打算說麼?”
許志成這會抿著嘴一言不發,看樣子是一點也不想要透漏出些什麼了。
不過楚清酒也有辦法讓他開口。
他伸手拿了那本許志成一開始在看的書,看到內容之後也覺得有些難以言喻,但還是開了口:“你不能動的時候還看這些,是誰來幫你的?”
這本書它不是很正經,畫著男人與男人之間互相交流的圖畫,極為香豔。
“是你說的那位墨竹麼?”
許志成大抵是覺得有些難堪,咬著唇沒說話,楚清酒卻淡淡一笑,“我也覺得墨竹長得頗有姿色,乾脆做了我的傀儡日日服侍我,不比服侍你要愜意些?”
“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志成驟然抬頭,眉宇間都是惱怒之色,又羞愧又氣憤,一時間有一種自己看錯人的感覺。
誰知道這位看起來清冷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居然如此放浪形骸,奪人所愛還要強迫對方做傀儡,連他都不做那種強人所難的事。
“沒什麼意思,看上你的人了,反正你是要贖罪的,幹嘛要讓他陪著你一起死呢?”
“你別拿他做傀儡……”
墨竹對許志成來說似乎特別重要,以至於他猶豫了好久才頹然開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