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師父死前,他都被師父照顧得很好,無論是餓了還是生病了,都不需要擔心。
所以他過於依賴師父,以至於師父走後他的身體就每況愈下了。
因為他不會做飯,剛開始的一段時間總是把廚房亂七八糟的,要不就是飯沒加水,要不就是飯沒熟。
菜呢,總是炒焦或者是鹽放多了或者乾脆什麼也不放。
反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生活白痴了。
有很長一段時間楚清酒都是這樣生活的,有時候乾脆不吃了,如果有接到單子的時候他才會去外面吃飯。
飲食和作息從來都沒有規律過,再加上陰氣纏身,他在18歲之後的身體就再也沒好過了。
他一個人生活的那段日子,本來就只能自己扛下所有,他只有他自己了。
靠在祁蕪身上,楚清酒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但他還是嘴硬傲嬌地說:“我本來……就是大人。”
“在我這裡,你可以不用做一個大人,可以像小孩子一樣撒嬌、耍無賴、調皮,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因為我不是一個你需要照顧的弟弟,我是你的男朋友,是和你一起並肩的人。”
祁蕪的語氣堅定又帶著不容置喙的魄力,聽起來就很容易讓人信服。
他是認真的。
“更何況,誰規定年齡大的就要讓著年齡小的?哥哥,沒有這種道理的,我總不能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你對我的包容,這樣的話你會很累的。”
楚清酒只是覺得心臟被觸動了,祁蕪在此刻真的讓他感覺到很安心啊。
“哥哥,睡吧,別硬撐了。”
祁蕪抱著楚清酒往外走,而楚清酒也放下心來安心睡覺。
這一覺睡醒就到了晚上。
楚清酒醒來時就看到祁蕪那張帥臉,祁蕪呼吸平穩地睡在他身旁,安詳的睡顏讓楚清酒的心也忍不住柔軟下來。
這樣看著祁蕪睡顏的時間似乎沒有多久了,這個副本結束之後他就該走了。
不捨麼?
這是自然的,祁蕪的鮮活讓他重新體會了人間的美好,至少和祁蕪待在一起的時光的確比他一個人要好得多。
這樣想著,他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去描摹祁蕪的五官,在指尖落在祁蕪唇瓣上時,祁蕪哼笑著含住了楚清酒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