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酒和祁蕪出現在602門口的時候,張山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他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蜘蛛嬰兒很聽他的話,把他當做自己真正的媽媽,他讓蜘蛛嬰兒做什麼蜘蛛嬰兒都會照做。
所以在楚清酒兩人到來之前,他就已經讓蜘蛛嬰兒離開了。
蜘蛛嬰兒離開之後,他興致高漲地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畢竟他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他被嚇尿了。
“你們來是做什麼?”
張山覺得他們過來的點很奇怪,難道楚清酒可以知道他經歷了些什麼嗎?這樣的能力也太過逆天了吧?人可以做到嗎?
他現在滿腦子問號,對楚清酒的身份產生了懷疑,因為他覺得人是不會那樣逆天的能力的。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祁蕪上下打量著張山,“看到我們你很慌張?為什麼?”
祁蕪一直都很敏銳,所以張山這副質問抗拒的姿態立刻引起了他的懷疑。
張山用楚清酒的昨晚的事情威脅楚清酒救他,在被救之後也沒有任何感激,反而非常抗拒厭惡楚清酒,這是為什麼呢?
祁蕪知道這或許與楚清酒昨晚的事情有關,但他也無比清楚這事他去問是沒有用的,因為楚清酒一定不會說。
那他只能以張山為突破口了。
張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敢威脅他的哥哥真是不知好歹,這樣的人想要什麼簡直就差寫在臉上了。
等他榨乾張山的利用價值就把張山殺了為哥哥出氣。
祁蕪的目光猶如利刃,看得張山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媽的,有一種被變態盯上的感覺。
張山默默抱緊了自己的手臂,後退了一步,不情不願地說:“那你們先進來吧。”
“不用了,只是過來看看你而已,你今晚最好小心一點。”
楚清酒沒多看張山,只是語調平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什麼意思?想咒我死?”
張山聽到這話突然急眼了,本來他就看楚清酒一直高高在上不爽,現如今他有了蜘蛛嬰兒這一大助力,自己也不用再受楚清酒的控制,再受氣就不禮貌了。
楚清酒本人對張山這副無能狂怒的模樣沒什麼感想,也很無所謂,但是他的祁蕪可不這麼覺得。
說他哥哥就是在說他,這是在打他的臉。
“哎——你這話說的,我哥哥明明是在關心你,你可別不識好人心還要倒打一耙了。”
祁蕪說完還覺得不解氣,又補了一句:“你要是覺得這樣是在咒你,那我祝你今晚就死,嘻嘻。”
見勢不妙,楚清酒拉著祁蕪的手轉身走了,只聽到張山在門口非常大聲地喊道:
“我艹你媽!”
等離開了602的範圍,楚清酒才抬眼瞥了祁蕪一眼,嗔怪道:“幼稚鬼,和他逞什麼口舌之快。”
“哥哥我哪有啊,我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了麼?你不誇誇我就算了還要數落我,我好傷心啊嗚嗚……”
祁蕪蹙著眉,委屈巴巴地看著楚清酒讓楚清酒心軟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