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危急存亡之秋,卻還在囤貨奇居。
全都是發戰爭財的資本家,還有依託關係的不法商人。
關鍵很多關係直達天庭,宋夫人在這裡邊起了多大作用,誰又清楚呢。
“喂,達令,我在前線做緊要部署,無論什麼事,放在之後再說。”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回來,給我一個交代。侄女被人打,不了了之;侄子要被人關監獄,你還不管不顧,是不是要讓我死了才安心?”
反腐要亡一批人,不反腐,國府就要沒了。
這場打老虎的動作是他親自批准的,由大太子來執行,務必要在會戰前穩定經濟。
否則經濟崩盤,還打什麼仗,打什麼決戰?
掛掉電話之後,
深吸一口氣,環視在場的諸多手下。
“我不明白,大家都在討論項羽,這中原之戰場,註定我們要凶多吉少?”
“20年前,我就在徐州開啟了第二次北伐,秋海棠葉歸於一家,本軍所到之處,無不夾道歡迎。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之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20年,這裡要成為我葬身之地了麼?”
“不管如何,會戰兵力是八十萬對六十萬,優勢在我。”
動員完成之後,
急匆匆的踏上飛機,臨行之前,不斷的囑託杜光亭。
“光亭,東北失守已成定局,我黨國之存亡放於你手,務必打贏決戰。”
杜光亭能說啥,贏是夠嗆能贏了,打個平手也來不及了,象徵性的搞一搞,抓緊撤退吧,保存主要兵力,還能考慮劃江而治。
不行請老美下場調和,一人一半也能接受。
當然那是心裡話,嘴上還是說著請上峰放心。
心裡已經判斷出不對勁兒了。他本來接手中原兵力的時候,提出了反攻濟南的策略,結果半路拉去東北救火。
火沒救了,返回徐州後,發現部隊集合在徐州東西南北鐵路線等著。
劉大將軍的理由還很直接,“我指揮不了這麼多軍隊作戰,只能等你回來嘍。”
杜光亭還是有點能力的,在戰事之初就提出了兌子的操作,能夠換掉中原精銳,地盤還是國府的。
一步慢步步慢,一步錯則步步錯。
如今他能想的,就是等戰事一發動,想辦法帶著徐州的三個兵團撤退,挑選跑路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