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不可怕,怕的是丟了精氣神。
部隊打贏了仗,這些傷疤就是最好的軍功章。
隨後楚師長的目光尖銳,大步走出傷兵營,轉向了戰俘營這邊。
看著一個個披著黃皮的皇協軍,氣不打一出來。
“瞧瞧,這些人毫無骨氣,祖宗的臉都丟光了。寧可給小鬼子賣命,也不敢拿起手裡的傢伙鬥爭到底。”
“願意給鬼子賣命?把營級軍官全給我拉去斃了,我看不慣這些黃皮畜生。”
戰俘營裡一個個瑟瑟發抖,
大名鼎鼎的楚師長就在眼前,那可是連鬼子都怕的存在。
楚雲飛不是嗜殺之人,他氣的是國人不爭,氣的是軍人沒有血性,氣的是這群人沒有脊樑骨。
跟著賣國求榮的汪狗,迫害自己的國人,什麼東西。
“師座不必跟他們置氣,接下來安排這些戰俘修繕崗頭鎮工事,幾位團長已經就位,還需要師座主持大局。”
方立功在一旁勸說,
引著楚雲飛往崗頭鎮的指揮部走。
臨時的指揮部做了一層加固,厚重的圓木撐起頂棚,能夠阻攔火炮。
吳子強帶著輕傷,站在作戰室內。
此次崗頭鎮防守與進攻打的都不錯,沒有給老358團丟人。
“有功要賞,我準備組建第五步兵團,你吳子強就是後備團長。”
“多謝師座栽培!”
“先坐下休息,接下來對長治作戰,還需要諸位用力。”
當前局勢很明朗,
鬼子的主力在北邊,進攻長治周邊的據點跟炮樓,迫使鬼子主力回援。
關鍵在於進攻長治的勢頭猛不猛,能否給到長治鬼子師團壓力。
剛剛換了36門博福斯山炮,楚雲飛對部隊的重火力很自信。
圈定了長治方向的三個據點,命令部隊前推,拿下據點,威脅長治城。
相較於掃蕩區域的安靜,楚雲飛這邊的動作迅猛,進攻勢頭更猛。
取決於部隊的戰鬥力上,火力猛,軍械也精良。
普通晉綏軍面對鬼子,輕火力方面並不差。
暫編358師連重火力也不需鬼子,能夠跟他們旅團級別碰一碰。
就算長治師團全軍出擊,楚雲飛也有把握安穩撤退。
考慮到長治兵力空虛,這時候自然要蹬鼻子上臉,狠狠的痛擊小鬼子跟偽軍。
井關仞並不著急,
作為長治師團長,他很清楚手上部隊的情況,不足以野戰,堅守長治卻沒什麼問題。
需要判斷大掃蕩計劃執行情況,有沒有找到八路主力,預計多久能夠結束掃蕩。
拖得越久,楚雲飛在他面前就越囂張。
沒等井關仞得到前線消息,
據點失守的消息先傳過來了,他精心佈置的三個據點,在楚雲飛的晉綏軍面前不堪一擊。
一路騎兵更是直插長治腹地,大搞破壞。
自打進入晉戰區以來,井關仞何時吃過這種虧,被人騎到了脖子上撒野。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盤點長治憲兵隊,井關仞又忍了下來。
手上兵力不足兩千,靠什麼跟楚雲飛一個師的打?
如果是其他晉綏軍,井關仞甚至敢親自帶隊進攻。
楚雲飛的暫編358師,還是算了吧,確實能打,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