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逆境,越會激發古荒的鬥志與決心,逆流而上,殊死一搏。
“無名,你……究竟怎麼了?”雪韻近距離的看著古荒,很明顯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前一刻古荒心生忌憚,但他沒有退縮,反而激發了他的鬥志。
“回去再說,先解決雙月宗的事。”古荒不在糾結,既然是註定躲不過去,那麼不用在躲了,極夜之前,一統北地,不臣服者,直接殺。
雙月宗一眾人聞言,一個個是噤若寒蟬,一個無名就讓他們雙月宗疲於奔命,如今雪韻又回來了,他們兩人聯手,北人何人能抗,就憑雪韻的修為,要斬殺他們就跟殺雞沒分別。
“無名宗主,既然你九雲宗大小姐已經歸來了,你還想怎麼樣。”月無鍾內心嘆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只怕今天雙月宗要成過去了。
“哼!本宗今日也懶得跟你們廢話,自此一月,你雙月宗以及六大勢力,向我九雲宗臣服。”
“當然你也可以抵抗,也可以去找救兵,但期限一到,若沒有見你們前往,夜族就是你們的下場。”
“月宗主,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希望一月之後,不是我與雪韻親自來滅你一宗,還有最後警告你,不要妄圖逃跑,你雙月宗隨時處於我的監視之中。”
“雪韻,開虛空之門,咱們回宗!”
古荒強勢無比,宛若是一尊不朽的君王降臨,充滿了殺伐與鐵血。
雪韻看著古荒一言不發,內心有著無數的疑問,尤其月無鍾稱古荒為宗主,而且九雲宗敢向雙月宗叫板,以及讓六大勢力臣服,九雲宗多少底蘊,她是清清楚楚,這不在的幾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他這般強勢。
但雪韻沒有出聲,一切等回到九雲宗,自有一個完美的解釋,徒手開啟了空間之門,兩人的身影閃入其中。
“宗主,這小小的九雲宗簡直放肆,敢向我們叫板。”
“讓我們臣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宗主,我等寧死不降。”
“宗主,不能臣服,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千年基業豈能毀於我們之手。”
古荒的行為是徹底的激發了一眾長老的怒火,讓他們雙月宗臣服,這就是階下囚,自此他們將淪為歷史,再無出頭之日。
“今日今時的九雲宗,已經不是三年前的九雲宗了,一個雪韻,一個無名,他們兩人都是萬古難出的無上天驕,都是能夠鎮壓一個時代的妖孽,但如今兩人聯合,可以預見未來的北地七洲,都將為臣服九雲宗的麾下。”
“我們的抗爭沒有絲毫意義,除非他們兩個身死,不然縱一時陷入危難,但只要度過去,一人可為王,一人可為尊。”
“夜族一夜之間,神秘消失,今日才知道是他們所為,八萬夜族啊!屍骨全無。”
“我們不能只考慮自身的利益,還有數萬弟子的未來與性命。”
月無鍾嘆息一聲,仰望著無垠的天穹,北地朝著一個不可預測的未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