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踏足了準無上的毀滅者,卻被陳行烈一劍貫穿封禁於此,就這還敢說他是葬送天皇時代的元兇嗎?
真相如何?
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這一刻,宇和宙看著古荒都是肅然起敬,能夠險些擊殺一位毀滅者中準無上的存在,又豈是一個簡單之輩。
古荒被宇與宙看的是心發慌,一尊準無上階位的毀滅者,竟然被自己好基友陳老魔一劍鎮壓於此。
現在問題來了,陳老魔去了哪裡?
陳老魔為何在天皇時現身?
陳老魔又做了什麼?
葬送了整個天皇時代,足以看出當年一戰的慘烈,陳老魔十之八九還沒有死,但以陳老魔的苟,這會又不知道躲入哪裡了。
沒有錯,此劍正是鴻蒙神劍,也是陳老魔的成道之器。
陳老魔沒有將劍帶走,而是留下鎮壓毀滅者。
以對陳老魔的瞭解,也就是說這廝是要給自己傳訊,通過如此隱晦的方式,那麼以陳老魔的一貫手段。
古荒心中已經有數了,要傳的訊息一定不會留在劍中,很有可能就在毀滅者的身上,陳老魔可是素來不走尋常路。
“兩位道友,如今你們還認為老子是毀滅天皇時代的元兇嗎?”
古荒無比淡定的出聲,陳老魔的這份因果與功績,現在只有自己扛了,而真正的訊息就在下面毀滅者的身上,但要想辦法將宇與宙給支開。
“道友,言重了!”
“若你是毀滅源頭,則當世便沒有拯救者了。”
“地皇,還不賠罪!”
宇亦是窘迫無比,事實勝於雄辯,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說明,沒有什麼是比一尊準無上毀滅者被鎮壓,更能有說服力的。
“朕……”
地皇意志啞口無言,連準無上的毀滅者都能擊殺,他要葬送天皇時代,又怎麼可能留下自己這個活口。
難道真的是朕看錯了。
可那個人,那個相貌,以及迴盪的記憶。
就是眼前這個人啊!
朕怎麼能夠看錯,又怎麼會看錯。
“罷了,地皇,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但老子畢竟只是過客,就這麼宰了你,無疑那是打老子兄弟的臉。”
“關於你汙衊老子的事情,等老子的兄弟回來,還是由他親自找你。”
“二位道友,下面的毀滅者似乎尚未死去,敢不敢一起將他的靈魂拘出。”
“也許我們可以探查一絲他們的秘密。”
古荒的目光充滿了平和,眼前兩個傢伙值不值得相交與託付,就看他們敢不敢跟自己一去冒險了,如今就算是劫魔也不知道我已經跳出了棋盤之外,裡面的只是一道隨時可湮滅的化身。
劫魔的知識,奧秘,已經瞭然於胸。
不可戰勝的神話。
一定會被終結。
此時,伴隨著古荒的邀請,宇與宙明顯的遲疑起來,準無上的毀滅者,誰知道還有沒有反撲的力量,如果一個弄不好的話,連帶著自己都會真正的搭進去。
退一萬步來說。
如果陳行烈跟毀滅者之間……
不是要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而是不得不去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