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兩個小小的賤民,竟敢如此放肆,抗命不尊。
這是何等羞辱,又是何等的打臉。
“啪!”
“一面破令牌,很了不起嗎?”
“啪!”
“帝國三公主,很高貴嗎?”
“啪!”
“滅我一族,就是秦櫻親至,也不敢如此妄言!你們算什麼東西。”
“啪!”
“栽贓汙衊,毀我雪月軒清譽,真當本小姐是泥捏的嗎?”
“啪!”
“啪!”
“啪!”
雪紫靈身影如風,左右移動,對著三角眼老者與玄袍少年是當面扇起了耳光,完全就是左右開弓,可想而知雪紫靈內心憋了多大的怒火。
果然是秦櫻那個賤人,也只有那個賤人才如此處心積慮,除了她沒人如此下作。
在帝都處處與自己相爭,如今離開了帝都,還是如此陰魂不散。
真當本小姐沒脾氣嗎?
“噗!”
“噗!”
“大……大膽賤民,你竟敢打我……”
“竟敢打本公子,你們這是造反……”
“造反……”
“雲空玄,還不將他們全部拿下,就地格殺。”
“連你也想抗命嗎?”
玄袍少年與三角眼老者口中鮮血狂噴,兩個人臉腫脹的如同是豬頭一般,其目光透露出無盡的猙獰與怨毒。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真的敢如此放肆。
當著赤凰令的面出手,這不僅僅是折辱了他們,而是在打三公主的臉。
如此囂張,如此狂妄,又豈能罷休。
“哦!發生了什麼?”
“老夫剛剛神遊天外,參悟驚世文章,領悟其奧義。”
“你們這是怎麼了,竟然弄得如此狼狽。”
“不行,老夫要立即閉關,參悟奧義!”
“告辭!”
雲空玄朦朧惺忪,剛剛回神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副不明白髮生了何事的樣子。
他雖然有些迂腐,但是他不傻,今天的事情已經遠超了他的控制。
無論是三公主,還是雪紫靈,又或者是古荒,他一個也不想得罪。
索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噗!”
“雲空玄……你……你……無恥!”
“你們給我等著……”
“這件事情沒完!”
“尤其是你古荒,我記住你了。”
玄袍少年一口鮮血噴出,差點沒是被氣的昏死過去,竟然連雲空玄都跑了,自己若在留下,平白受辱而已,一切等到三公主來了再說。
“汙衊栽贓,毀人清譽,砸人招牌,斷人財路。”
“如殺人父母者,奪妻之恨。”
“不共戴天!”
“想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古荒緩步而來,不鹹不淡的出聲,嘴角掛著一抹森冷的笑容,宛若是一尊來自煉獄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