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是在猜忌你,而是他是心有不平而已。”
一道清輝籠罩的朦朧女子身影浮現,看著烈亦只能無奈的嘆息一氣,自從天荒鼎誕生之始,就從來對主人沒有任何的好臉色。
但他對於主人,確實是沒的說,更是守護了百世,徹底等待他輪迴過來。
“吾又何嘗不知,只是他終究太蠢了。”
“罷了,待他見到了諸夏少帝,一切也就是明白了。”
“這些事情不能由我去說,只能讓他自己去找尋真相。”
“至於現在,吾才管他怎麼想,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天荒鼎化身充滿了冷傲,從來就是不屑去解釋什麼,反正有些真相只能等洛青辰這個蠢貨自己去發現。
“你……”
“罷了,罷了,待主人拿回了修為。”
“你是免不了要被他收拾。”
天荒刀的化身虛影無奈至極,轉而亦是消失而去,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一連七日,洛青辰依舊是化身酒鬼,再度是進入了白虎城,對於天荒鼎的行徑,洛青辰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索性也就是釋然了,而且不釋然還能怎麼辦。
難道是要去跟一個器靈講道理嗎?
自七日前劍意爆發,敖戰逃脫以後,便是一直沉寂於修煉中,而且每天都能感覺到敖戰的氣息變強。
有天荒鼎的相助,就算是一頭豬也能突破大帝了。
而白虎城也是根本不平靜,這七天以來光是出沒的大聖,真聖,準帝不下三十尊,幾乎是將白虎城範圍萬里翻了個底朝天。
就連小世界的本源也是時不時的冒出來,而且整個白虎城全部戒嚴,小世界本源幾乎將每個生靈都是狠狠的檢查了三次。
但是奈何連個渣也查不到,而洛青辰每日都是提著酒罈,從不出沒在人多的地方,不是城牆腳下,就是陰暗的小巷。
頗有以天為杯,以地為床的趨勢,總之無人注意一個酒鬼。
但是往往有時候事情卻不如你的意,洛青辰自問已經是夠低調了,但終究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依舊是每日的東城牆腳下,洛青辰如同是往常一樣,一罈子酒一躺就是一上午。
“白少,這不好吧!就是一個酒鬼而已,犯得著找他的晦氣嗎?”
“若是被族中知曉,免不了又是一頓責罰。”
“白少,要不就算了吧!”
遠遠的洛青辰就是看見兩道身穿錦衣華服的青年,兩人的修為都在封王八重天,但是兩人的身份相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