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凡無比,但就是這份平凡中,卻隱含著大恐怖與大威壓。
磅礴似兇獸般的氣血,宛若是狼煙一般的精氣,如同魔龍一樣的生命力。
浩瀚如汪洋的元力,隱而不現的可怕血脈,以及那如同雲霧籠罩的魂海,更是看不見過去,感知不到未來。
似乎跳出六道,不在五行中,從命運與時空中絕跡的無上大能。
但怪就怪在這裡,又似無盡的大虛無一般,根本就是窺視不到盡頭。
一老一少是各有忌憚,但相互誰也沒有交流,更沒有打破面前的沉寂。
“日落了,老夫要打烊了,回吧!”
又到了一天的日落,老者渾濁的獨目深處瀰漫著一絲精芒,這個不知來歷的小子,一連坐了七天。
難道他是洞悉老夫的身份嗎?
他在等待什麼?
“老人家,一人喝酒,好生無聊。”
“不若坐下一起喝。”
青年的目光是被吸引了過來,深深的看了一眼老者,並沒有要動的的意思,而是招呼著老者前來。
而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就是被是輪迴教正在通緝的古荒。
早在七日前斬殺老僧開始,起初是準備前往荒靈墟躲藏,但轉念一想,便是否決了。
若真就這麼跑了,豈不是就是坐實了嗎?
跑向來就不是他的心思,而且正值輪迴教通緝,索『性』就潛入了輪迴教的核心區域。
人海茫茫,如今各種演化未來,推演天機的神通全部無效。
他不相信輪迴教能夠鎖定他,而且修煉的還是大聖爺的天賦神變術,乃是從血脈肉身根本性的變化。
除了是吞天獸那一級的老怪物,能夠窺視自己的本相。
縱是輪迴站在自己的面前,也不一定能夠認出來。
自七日前降臨輪迴城,古荒就一直低調行事,既沒有去殺人洩憤,也沒有招搖過市,而就是這間小酒館吸引了他。
不單是這小酒館,還有這小酒館中的獨目老者,看似一個最簡單,也是最破落的小酒館,可事實完全就不一樣。
因為他從這小酒館中感應到了法則古印的氣息,而這尊老者他看不出底細,也看不出任何的來歷。
可他能夠感應到,這就是一尊處於朦朧狀態的兇獸,更是比兇獸還要可怕三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