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就是一個白痴,我不生氣了,還楞著幹什麼,快給自己治療啊!”
赤菱兒又是直跺腳,三分焦急,五分擔憂,兩分無奈,碰上這麼一個大混蛋,就算千般憤怒,萬般怨恨,也都是在這一刀中消弭了。
“治療符,驅。”
古荒刻畫了一道符文,瞬息融入了身軀,傷口快速的癒合起來,“菱兒,對不起,我不該瞞你,但我只不想你擔心。”
“大混蛋,你越這樣,我越是擔心,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如果你出了事,你讓我以後怎麼辦,我一個人怎麼辦?你只想著別人如何,你考慮你自己嗎?你把一切都承擔下來,你承擔的起嗎?”
赤菱兒撲到了古荒的懷中,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微微哭泣起來。
“菱兒,不是承擔不承擔,而是必須要承擔,正因為我有了牽掛,我才是要這麼做啊!我只想你們都能夠好好活下去。”
“但凡有一絲可能,我也不想去拼命,可不拼命不行啊!你們遠遠比我的命更重要。”
古荒將赤菱兒抱緊,輕輕的一聲嘆息,道盡了內心的無奈,這一次的相聚,未來只怕是決別了。
“你們,你們是誰?今天你給我說清楚了。”赤菱兒陡然抬首,赤紅的瞳孔看著古荒,帶著一抹幽怨。
“你不是知道嗎?雨晨曦,凰兒,還有你。”古荒苦惱無比,也不知道晨曦與凰兒如今怎麼樣了,既然她們不知道,便永遠也不讓她們知道吧!
“既然你對她們如何牽腸掛肚,那麼為什麼不去見見她們。”赤菱兒沒來由的心裡生起了一絲幽怨,能讓這個混蛋始終放在心上的,一定都是傾世佳人。
“不,我不能這麼自私,就當我已經死了吧!只要她們能夠好好活下去,相見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走吧!菱兒,他們已經等急了。”
古荒仰望無垠的天地,內心充斥深深的無奈,如果能順利度過此局,再回靈州不遲,但現在……
“不對,惡棍,我差點又被你給忽悠了,說,你與玄叔到底做了什麼,為何將我封印。”
赤菱兒立刻是擋在了古荒的身前,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
“你玄叔身上有一件東西,或許能改變北地的局,可惜我太弱了,別人根本就不鳥我,現在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古荒無奈的搖搖頭,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東西,你說的那半截斷槍嗎?你竟然能與之溝通。”赤菱兒震驚無比的看著古荒,沒想到古荒竟能與那半截兇兵溝通。
“算不上吧!罷了,走吧!”古荒不在糾結此事,若修羅古皇的遺蹟中找不到對抗兇禍的辦法,那麼只能去真正拼一把了。
赤玄古王,天機子,聶滄水三人的身影浮現在了一座地宮的入口之前,而面前有一座血色天碑,其高足有十丈,上面銘刻著一些奇異的符號與古老的文字,與現今之世的文字決然不同,也不屬於任何一族的文字。
“公子,下面是一處地宮,我與菱兒已經探索過,修羅皇血的秘密就是從這裡出現的,這就是我說的那些奇異的符號與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