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輕輕的嘆息一聲,看著聶滄海一眼,充滿了無奈。
“古兄,可否讓世澤一觀。”寧世澤走到了古荒的面前,看著聶滄海神情落幕的模樣,只感到此事定是很棘手,不然以聶滄海的性情,斷然不會如此。
“隨意。”古荒順手抽出了幾本送到了寧世澤的手中。
寧世澤依次翻閱,轉而面色鐵青到了極點,“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還有這樣的事,其罪當殺,其心當誅,當誅啊!”
“小友,這裡面究竟記載了什麼。”青木子看著古荒的目光,心中充滿了疑惑。
“青木子會長,這裡面記載了什麼,難道還有別人比你更清楚嗎?”古荒的聲音充滿凌厲無比,充滿了迫人的氣勢。
“小友,此話何意,老夫當真不解啊!”青木子一頭霧水,完全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他有一點能夠感覺到,古荒對他是冷漠到了極點。
“裝,你就繼續跟我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古荒的聲音充滿了森冷,對於青木子沒有恨意,更多的是心痛,他沒想到曾經數次在危難時刻幫助自己的人,竟會隱藏著如此面目。
“小友,我裝什麼了,你有話不妨直說。”青木子強忍著心中不悅,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古荒以前對他相當敬重,可今夜的態度,實在是讓他匪夷所思。
“青木子會長,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清楚嗎?不說是吧!你自己看。”古荒一聲怒吼,宛若是驚雷,心中充滿了壓抑,將賬冊扔到了青木子的面前。
青木子抓起來一看,頓時面色大變,一股怒火從心底燃起,難怪古荒這般態度,換做誰怕也忍不住,但這裡的每一條交易記錄,他根本就是毫不知情,實在是冤枉的緊。
“小友,這裡的記錄我是半點不知,老夫願意以人頭擔保。”
“青木子,別裝了,身為會長,你一句不知,便想推脫了嗎?勾結血神殿,比勾結異族更可恨。”聶滄海勃然大怒,當場怒吼而出。
“青木子,證據就在面前,你還想抵賴嗎?”寧世澤大喝一聲,充滿了惱怒。
“古小友,此事跟老夫沒有半點關係,若你不信,你便殺了老夫吧!”青木子的目光充滿了悲哀與落幕,他知道眼下無論自己如何辯解,都是顯得多餘和蒼白,鐵證面前,誰也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