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無名老弟,老祖宗生性怪癖,有些不近人情,當初的確言語有些過激,但老弟你難道一直放在心上嗎?你就真的見死不救嗎?”
求死道人看著古荒陡然覺得很陌生,老祖宗當初的話的確是傷人傷的太深了,可若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他也不願回來求古荒,可現在是不得不求啊!能敢在毀滅天罰下刷功德的,他一定有辦法避過天罰。
“見死不救,你說對了,這裡換做任何一個人,若是他們身受天罰威脅,我無名拿自己的身體去給他們擋天罰,但唯獨他不行。”
古荒的神情冰冷至極,猶如是萬年寒冰一般的森冷。
“無名老弟,為什麼?”求死道人不解,充滿疑惑的看著古荒。
“為什麼,因為他不是人,是一個天地不容的異類,這個理由夠了嗎?”古荒如同是怒獅一般的狂吼起來,當初指著自己的臉羞辱自己,大罵人族的不是,還讓他為了什麼狗屁萬族的利益,簡直可笑至極,如今求到自己的頭上,哼!
求死道人身軀一顫,如遭重擊,面色一片灰暗,老祖宗是異類,天地不容的異類。他在萬界交遊廣闊,朋友無數,但大多數是異族,對於人族老祖宗向來沒有好感,甚至可以說有些敵視。
原來無名早就是看出老祖宗的身份,現在想想看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言語衝突了,而是上升到了種族的高度,當初老祖宗可要無名反抗那老者,口口聲聲說了萬族的利益,而不是人族的利益。
你讓無名去為了萬族的利益犧牲自己,這特麼只要是個人,都會受不了吧!更別說這個揹負著人族生死存亡的無名了。
“怎麼不說話了,你為什麼不出聲,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是良心發現了,愧疚了嗎?求死道人,不管加入過多少宗門,修過多少法,跟多少種族有關係。”
“身為一個人,你求死給人族做過多少事,你為我這億萬子民做過什麼,這北地子民人人悽苦,過著衣不蔽體,朝不保夕的日子。”
“你關心過他們的死活嗎?你可曾有一絲憐憫之心,可曾有一絲同情。”
“你沒有,因為你根本不在乎,在你的眼裡凡人都是螻蟻,死多少都無所謂,你在乎只是你那狗屁的責任。”
“若是如此,到也罷了,我不會說什麼。但你今天為了一個異類,一個天地不容的異類,一個敵視我人族的異類向我下跪。”
“若放在以前,就憑你這樣的人,我早就一刀剁碎你。”
古荒的面色平靜,沒有一絲的憤怒,有的只是心寒與無力,一個古至人王的強者啊!不管自己種族的生死,卻為一個異類下跪,當真是痛心到了極點。
人族怎會淪落到如此的境地,想上古先民,與天鬥,與地爭,與百族戰,為的就是人族星火相傳,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