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光並非是故意賣關子,而是此事當中涉及的秘密太多,如果天荒回答不出來,那就代表著事不可違。
“一方殘破的宇宙!”
“很是怪異,有劫魔,邪物,還有你們序列使徒。”
“但據我所知,也是一方棋盤世界,似乎某個達到序列層次的強者與劫魔的賭局。”
“劫魔在暗中佈局,邪物從旁窺視,而你也是密切關注。”
“能夠同時吸引你們三者的,此方宇宙只怕不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所以你作為九大原始序列之一的使徒,究竟在等待什麼?”
古荒對於此方宇宙的情報那是根本不知道多少,而灼光恰恰又是來自湮滅序列,足以說明九大序列知曉此地,但又似乎不能直接出手。
“不愧是天荒大帝,在沒有任何的情報之下,竟然敏銳的洞悉了部分真相。”
“沒錯,此方宇宙既是一方棋盤,但又非一方棋盤,因為棋盤所掌控只是此方宇宙的一隅之地。”
“棋盤以世界為子,而這些代表著秩序的子,已經快被混亂吞噬乾淨了,而混亂代表的一方便是劫魔。”
“無論是秩序還是混亂,你要知道曾經也位列九大序列之一,但漫長的歲月爭鬥,兩大序列已經跌落出去了,或者說被虛空序列踢出去了。”
“但秩序與混亂所代表的力量,便是九大序列也不敢小窺,因為秩序與混亂已經爭鬥了無數歲月了。”
“亦就是眾生與劫魔的爭端,其實虛空序列對於眾生,並不會像劫魔這般極端,每過一段時間就發動無量大劫,利用眾生做著無數試驗。”
“劫魔根據每一場的試驗,積累的大量的數據,而眾生在與劫魔的爭鬥中,無一例外都是陷入了慘敗,但無盡的歲月爭鬥,每一代的眾生總有那麼一兩個會成為漏網之魚。”
“而我就是那個漏網之魚之一,但是我僥倖得到了主上的器重,便是在這片宇宙觀察。”
“根據我無數年的觀察,劫魔似乎在創造一個截然不同而又強大的序列,而劫魔幾乎已經要成功了。”
“但只差了最後幾步,劫魔在這片宇宙的眾生身上,已經試驗了四千九百場,也就是說這片宇宙經過四千九百紀了。”
“至少根據我觀察的結果,劫魔幾乎將目前虛空所有序列的力量,甚至那些遠古序列的力量一一重現。”
“劫魔在混亂序列的基礎上,已經創造出了極其強大的序列,但暗中劫魔與邪物也似乎達成了某種合作。”
“劫魔就要成功了,但我的消息已經傳遞不出去了,其實我與湮滅序列已經很早以前就失聯了。”
“天荒大帝,你如果有能與虛空任何一個序列聯繫上,我希望你將這個消息傳回去,一但讓劫魔創造的序列成功。”
“那麼整片虛空,將再無任何一方淨土。”
“天荒大帝,你要借用我的身份,那麼索性就徹底借用到底,只要你答應我將消息傳到源路,我可以將湮滅序列的本源交託於你。”
灼光並非一個貪生怕死之輩,相反還是一個想要十分對抗劫魔的序列使徒,但這片宇宙已經被莫名的力量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