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世上有誰能夠治得了的王龘,便是非古兄弟莫屬 。”
“古兄弟已至,最近我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而且已經到了玄陽城中。”
“目前,我們都在等待一個合適接觸的機會,但前提是要讓時間源河意志,高維宇宙意志,以及世界徹底瞎眼。”
“唯有如此,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只希望古兄弟能夠按我預想去與王龘接觸。”
洛青辰也是在賭,畢竟有三個懸在頭上的眼睛,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出手,能夠幫助古荒擋住那群時光刺客,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青辰,只希望他真能按照預想進行。”
“時間源河已經佈下了刺殺手段,此間是最為關鍵的一環。”
“只有將過去的他,直接帶到未來去,才能保證一切的完整性。”
“為了這個計劃,我們已經暗中佈置了很多年。”
太一曦若深知他們從極古到如今,一路走來究竟是有多難,又要保證身份不暴露,又要保證一切都能按部就班的進行,還要暗中庇護過去古荒的成長。
“曦若,為了眾生,有些事情必須去做。”
“放心吧!很快就不需要我們去操心了,只要他能夠去找王龘。”
“我們以後只管打架,動腦子陰人的事情就讓他去做。”
洛青辰端起了酒杯,瞬息將杯中酒一一飲而盡,要知道過去與未來需要一個完美的閉環,而這個閉環就只能由古荒來完成,但是那三個狗雜碎在盯著,很多事情就是不好進行。
——
另一邊,王龘離開了洛青辰與太一曦若所在的酒樓,再三確定那兩口子沒有跟來,索性就是遁入了城外的玄陽山脈。
直至找了一處僻靜無人之地,又是佈下了重重法陣與符文,這才是拿出了手中的玉盒,無比興奮的戳戳手。
玉盒中的東西,遠比永恆女帝的法更有吸引力,誰讓那小兩口子神神秘秘的,做事情一點也不大氣。
讓本座傳消息,卻又不告訴本座給誰傳?
當然了,本座也只是看看,絕不貪墨便是,純粹就是好奇。
“老無恥,我奉勸你別打開為好,否則你這道化身就算是完了。”
“天荒大兄的手筆,可不是你這區區彼岸之主的化身能夠對抗的。”
“如果你開啟了,馬上就會被時間源河意志,高維宇宙意志,以及世界給盯上,好奇真的會害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