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面帶怒氣,能有多大仇,無非就是滅門之恨,難道比的上整個人族的生死存亡嗎?殺雪韻只有一次,而且必須斬去她的天命,那就是在她最巔峰的時期滅殺,以無上煌煌大勢,碾壓她的氣運,覆滅她的天命,毀去她的生命印記。
“哼!你與那賤人狼狽為奸,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別怪我沒有警告你,若你敢阻我,我必殺你。”皇甫綺柔內心執念太深,已經到了入魔的邊緣,要麼親手擊殺雪韻,要麼就此化魔。
“公子,別跟她囉嗦了,她自己找死,跟你無關。”赤菱兒向來是直言不諱,雪韻之強,已經超出預料,且不說掌握的神通奧義,就說身上的極道之器,唯有極道之器才能抗衡。
“算師叔,你覺得你們有幾分把握斬殺雪韻。”
古荒略顯得有些無奈,這個皇甫綺柔內心已有執念,不殺雪韻絕不回頭,橫加阻攔只怕生出更多變故,只要不壞自己的事情,一切隨他們去。
前世的封號大帝尊,論排名前十的太初女帝,縱是如今天人五衰,也非是一個命運雙生子所能斬殺的。
“老夫早已經窺視過,此一局殺不了雪韻,但這是雪韻命中之劫,此一劫只會讓她趁勢而起,一路高漲起來,但如果我們不出手,還會有別的變數,屆時她還有會更大的際遇。這一局我們不得不出手,不然綺柔也會徹底入魔。”
算無漏重重的嘆息一聲,這一劫變數太多,必須要遏制在可控的範圍內。
“算師叔,我會助你療傷,待你傷愈之後,你便離開玄黃界吧!這裡的水太深,不是你可以涉及的,至於雪韻自有我來對付。”
“但如果你們不聽勸阻,強行插手其中,若因此隕落,別怪我這個做晚輩的無情,屆時我不會出手。”
“皇甫綺柔,你的恨與怨,難道還能比上我整個人族的未來嗎?我不求你能明大義,但至少要知曉基本的道理嗎?家仇,國恨,種族生死,孰重孰輕。”
古荒自身已經深陷局中,恨不得立刻脫身才好,若非算無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他才不會浪費這麼多唇舌,管他們的死活。
“大義,興亡,種族生死,笑話,當真是笑話。我一族被屠戮的時候,我曾乞求蒼天大地,億萬強者。無人回應我,無人管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