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一個人能拯救所有眾生,縱是我們源界的聖者要誅殺劫魔,也要耗費諸多的功夫。”
“他們是自無量大劫而生,亦是一切的創造者,你為何這般看不清局勢。”
“你只要為我做擋箭牌,就能得到無上階位,以及無上階位領域之上的奧秘,甚至能夠達到與劫魔一樣的地步。”
“人皇,我在最後問你一次,到底願不願意。”
巨大眼瞳身在世界之盒內,對於古荒也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既然不願意這麼做,那可別怪我了。
“不願!”
古荒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對於古荒來說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底線,也是很清楚以身為子入局,本身就是別人算計了。
從被滅世天刀劈入永夜煉獄,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人算計好了,顯然就是拖住三大沉眠者的那一位。
就賭一把!
被荒之古宇宙的意志鎮壓。
也許,本尊能夠把自己撈出去。
而且這個計劃本身就是與本尊一起商議出來的。
“人皇,對不住了!”
“為了大局,我只能先將你鎮壓。”
“百年之後,必放你迴歸。”
“瞳之大道—流放!”
巨大眼瞳陡然出現在了古荒的精神內海,劇烈無窮的光輝流轉,就如同是兩道恐怖的萬花筒席捲而出,似在眼瞳深處交疊著無數的世界線。
每一道世界線,都是極其的可怕,沒有人知道代表了什麼?
而古荒只覺得是天旋地轉,哪怕化身有著堪比彼岸三十三境的力量,可依舊是被流放了。
無窮界域,億萬時間,錯亂命運,無量因果,似乎達到了一切宇宙的最彼端,又似映照紀元盡頭。
古荒只覺得是頭暈目眩,萬種力量與無窮體系,根本沒有一種能夠解決,哪怕就是殘餘的一絲屬於劫魔的力量,也是被壓制到了極限。
無盡黑暗,死寂幽深,幾乎看不見任何一物,也更無時間與空間的概念,似乎是流放到了低緯度的間隙,也似乎無窮微觀世界。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混亂無序的自由降落的身軀,突然有了一絲的實質感,也似乎是身軀觸及到了陸地,可古荒根本提不起一絲的力量,意識也是處於到了極致的眩暈。
又似過去了許久,但又似一瞬間。
古荒意識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這才是緩緩的窺視起了虛空,眼前一段破敗而又死寂的古路,綿延不知多遠,也許根本不能用數字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