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殺他們很難,不過要毀掉他們的某些計劃卻是很容易,據我所知他們都在建立各自的庇護所。”
“有眾生為屏障,至少也要上千源年,才能蔓延到他們所在的維度,而他們的庇護所都是依託世界而建立。”
“人皇冕下,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奧莉薇雅並沒有將話給說透徹,但是卻滿面微笑的看著古荒,跟聰明人說話恰恰就是不用說的太透徹,如此他們也就是明白了。
“女爵閣下,一語驚醒夢中人,到是我著相了。”
“看來女爵閣下,你也想要做一票,你這庇護所對付一般生靈還行,但是對於聖皇級的強者,根本無法徹底隱匿。”
“你我聯手做他一票,我可以給你們升級庇護所,至少躲藏聖尊之下的窺視,那是絕對沒有問題。”
“畢竟到了聖尊的層次,幾乎已經是全知全能了,很難有什麼東西能夠屏蔽他們的感知,除非同級別的存在。”
“女爵閣下,意下如何?”
古荒自然採取了奧莉薇雅的方案,因為這個方案所的付出的代價最小,而且也能讓他們承受最大的損失,遠比宰他們一道化身更合算。
“人皇冕下,庇護所對於我們來說,只是暫時的棲身之地。”
“血暗兇禍之下,沒有人可以倖免,未來便是我們回到彼岸之外,也將是陷入無盡長眠。”
“血霧與永夜的降臨,便是聖尊那一層次,也堅持不了多久,能夠等待的也只是下一紀元的到來。”
“但你與我都很清楚,不論是誰都是最終躲不過去的,有無下一紀元誰也不知道。”
“人皇冕下,我很清楚你還有底牌未露,但我忠心的想換你一個承諾,能否給予我們彼岸一份踏足源星的資格。”
奧莉薇雅顯得是很誠懇,也很清楚時間源河化身,高維宇宙意志,以及世界投影化身的真正的目的,無非就是要拷問古荒身上所藏的東西,那必然是舊聖的誕生之地。
“源星!”
“女爵閣下,很抱歉,我無法承諾你。”
“我跟你說實話吧!源星尚在復甦的階段,而源星也並非無主之地,我知道源星但是不代表我能夠掌控源星。”
“所以,我只能說無法承諾……”
“但若有需要,我個人會給你們儘可能的幫助。”
古荒對於彼岸之外的道源並無惡感,畢竟沒有實質的利益衝突,奧莉薇雅給自己的感官也不錯,但源星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外人踏足,這是自己的底線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