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能做到,我又憑什麼幫你。”
“你又算老幾,我就不明白了,究竟是誰給你的自信。”
古荒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起來,看著虛沫沫那是充滿了不屑,一抹從骨子裡透露出的蔑視。
“古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我們都是來自東玄域,不應該守望相助嗎?”
“有本事你將我們全部殺光,不然你今天干的事情,只要我們能有一個活著出去,一定會將其傳遍三十六大洲。”
“古荒,你簡直枉為人王之名,這是給你古家先祖抹黑。”
四周來自人族各大勢力的子弟,紛紛的叫囂起來,根本就是將古荒指責成了十惡不赦,罪惡滔天的大邪魔。
竟敢真的不管他們的生死,這是何等的狂妄與蔑視。
我們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來自同一處地域。
如此囂張與狂妄,簡直就是人族的叛徒。
“就憑你們,還需要我動手。”
“本公子怎麼做,需要向你們解釋嗎?”
“一群沙雕……”
古荒大袖一捲,看著四周的身影,完全就是充滿了深深的冷漠,毫不猶豫的諷刺起來。
“為什麼?古荒,你明明是人族子民,又是一尊真王,為何不能與你先祖一樣。”
“唇亡齒寒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你寧可與異族為伍,也不願與搭理我們,你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魔潮席捲,屠戮我們人族億萬子民嗎?”
“古荒,你太心狠了,你不配為人王……”
“你將永遠被人唾棄,永遠釘在人族的恥辱柱上。”
虛沫沫惱羞成怒,顯得是無比激動,充滿了無匹的凜冽氣息,完全就是豁出去了,根本不管不顧,反正是逃不出去了。
就算是死,也要狠狠辱罵這個真小人。
給她們希望,卻又讓她們絕望。
“呵!虛沫沫,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嗎?你以為我顯化人王血,那是給你們希望嗎?”
“你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啊!”
“我是為了救古塵那個蠢貨,雖然我不想承認,可特麼的他畢竟跟我是兄弟,我豈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將來我那不靠譜的老爹會傷心的,這本來就是一個誤會,如果給你們帶了希望,那麼本公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