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銀月山脈東北八千里,曾是九雲宗的廢墟遺址中,當初還有一人,但沒有發現其真面目。
而那一次也被羅峰發現蹤跡,一路追殺,險些致死,爆發出的力量絕不是抱丹境那麼簡單,若不是修煉過無極遁法,只怕當初就要隕落了,直至回到宗門,日夜擔憂羅峰的報復,但羅峰迴來絲毫不提當日之事。
已經整整三年的時間,羅峰一直如同無事人,可是華一山從不敢忘記當日之事,不敢對其掉以輕心,這三年幾乎沒有離開過宗門範圍十里之內。
如今既然已經決心追隨雪韻與無名,那麼這件事情便不能在隱瞞,必須要將實情告知,至少要讓他們提防羅峰。
“六師弟,你怎麼了,如此愁眉苦臉的。”海志文察覺到了華一山的異色,直覺他的心裡肯定有事,他清楚華一山的為人了,而且事情絕對小不了。
“六師叔,有事不妨直說,這裡又無外人。”雪韻如今不在一副超然物外,冷冰冰的模樣,以前只把九雲宗當作是踏板而已,但現在真正要將九雲宗當作自己的第二個家。
“大小姐,無名公子,大師兄,可否借一步說話。”華一山抬首看著面前的幾人,最終決定要將此事說出來,羅峰絕對在暗中做著不為人知的勾當。
“六師弟,事無不對人言,就在這裡說吧!”海志文行事向來光明正大,從不鬼鬼祟祟的,當初就是看不慣華一山如此模樣,所以兩人才生出嫌隙。
“大長老,還是借一步說話吧!此事定然小不了。”古荒看出了華一山的異常,便是直接起身。
雪韻也是起身,直接開啟了虛空之門,“走吧!去我的院落,那裡僻靜。”
幾人穿過虛空之門,進入了雪韻的院落中,“六師叔,這裡有我佈下的空間法印,無人可以窺視,有什麼話說吧!”
華一山面色充滿了擔憂,直接三年前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就是如此,大小姐,無名公子,你們千萬不要小窺羅峰,此人絕對有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六師弟,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到現在才說,縱你我師兄弟先前有嫌隙,但關係到生死,你豈能如此兒戲。”海志文面色一震,難怪這三年華一山不曾邁出九雲宗一步,無論天大的事情也不離去,原來根源在這裡啊!羅峰,你到底在籌劃什麼。
“大師兄,不是嫌隙不是嫌隙的事情,若是我真的全盤說出,屆時只怕會給整個宗門上下帶來災難,那羅峰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會若無其事,我不離開九雲宗,他就不敢動我。但這對羅峰同樣是一個威懾。”
華一山長嘆一氣,憋了三年的秘密說出來,只覺得內心輕鬆了不少。
“那羅峰是何來歷,如今身在何處,宗門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有出面,這一點當真是奇怪啊!”古荒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只感覺事情絕不簡單,先前根本沒把羅峰當回事,眼下看來,此人身上藏著不少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