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荒聲音平靜無比,沒有半點的惱怒。
煉傾棠身軀一怔,目光充滿了震驚,本來她的原意想將古荒激怒,這樣一來,她完全有藉口將親事作罷,可古荒這般平靜無比的將親事給取消了,可這樣一來,煉家怎麼辦,大哥又怎麼辦。
一時間,煉傾棠是騎虎難下,根本不知道如何發言。
“古公子,你千萬不要聽她胡言亂語,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那輪到她插嘴,此親不能退,不能退啊!”
煉無忌聞言大驚,這親要是作罷了,這煉家可就是完了啊!
“行了,煉族長,我既然來了,你又何必跟我惺惺作態呢?你心裡想什麼,真當我不知嗎?我那兄弟雖然平庸,可也由不得你們爾等隨意利用。”
古荒的目光閃爍著一抹怒意,慕千山雖然平庸,但那是自己的兄弟,由不得他們隨意算計。
“古公子,老夫絕無利用之心啊!只因犬子得罪王族郡主,我煉家有滅族之禍,實在是逼不得已,萬般無奈才出此下策啊!還請古公子見諒啊!”
煉無忌的面色充滿了慌亂,連忙將實情說出,若是古荒罷手不管,他們煉家是必滅無疑啊!
“哦!王族郡主,那一個王族郡主。”古荒看著煉無忌一眼,心中帶著一絲好奇。
“古公子,是紫金王族的陸凝霜郡主啊!我煉家實在是得罪不起,老夫知道這手段並不光彩,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煉無忌的目光充滿羞愧,言語帶著一絲哀求。
“陸凝霜,好,好,好,當真是我好的很啊!煉族長,你且詳細說說,你們是如何得罪這賤人的。”
古荒是坐了下來,輕輕的端起了茶盞,既然跟陸凝霜有關,那麼便不能坐視不理了,就算現在殺不了她,起碼也要給她添堵,讓她不痛快。
“古公子,此事說來,也並非犬子之錯,當日在太白樓上,犬子與一群好友在喝多酒,便是有些得意忘形,豈料陸凝霜便在隔壁,受不得幾人的喧譁,便是讓人驅逐,可犬子幾人與其理論,她的手下將犬子與一群好友重傷,而且還揚言要滅了他們的家族啊!”
煉無忌的目光充滿了深深的無奈,現在無論如何得把古荒給伺候好了,煉家的生死就在古荒一念之間。
“行了,煉族長,此事我管了,你們不必擔心。但作為代價,這親事便取消吧!”
古荒嘴角掛著一抹笑意,若是別人,還真就不管了,但陸凝霜嗎?豈能讓她好過。
“這……古公子,這怕是不妥吧!我出爾反爾,如何跟慕家交代啊!”煉無忌聞言,心思活絡起來,這親若是退了,日後便失去古荒這棵大樹了,不行,萬萬不能退。
“煉族長,慕家那裡自有我去說,而且強扭的瓜不甜,強行將他們結合在一起,早晚也是散夥,與其到那個時候,大家的面上都不好看,何不現在痛快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