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臉上瀰漫著無比的森嚴與冷冽,只見袖袍甩動之間,一抹無形的力量洞穿而出,硬生生將王龘擊退到了牆角。
“上尊麼?”
“閣下,本座奉勸你一句,你若是朋友,那便請入內等候。”
“可若你是敵人,那便不好意思了,今天你走不了。”
“你敢在此地撒野,本座的老大會將皮給扒了。”
王龘僅是半步上尊,自然不是一位上尊的對手,而且還沒有弄清楚對方的來歷,也不好貿然出手,能讓一位上尊親自降臨,足以見其家族勢力不小。
“放肆!”
“古荒小兒,我族大小姐駕臨,速速滾出來迎接。”
白袍老者眸光一掃,強大的威勢直將王龘連人帶牆的撞塌,甚至跌落到了幾十丈之外,足以見其威勢何等駭人。
“我古家降臨玄陽城十數載,期間從無人敢在此地鬧事,更別說傷我古家的人,毀了我古家的牆。”
“永恆族的雜種,要想耍橫滾回你三十三天上去耍,敢在人間道耍橫,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老無恥,接著!”
“給我往死裡砸,一口氣都不要留,直至魂飛魄散,真靈永滅。”
古荒輕描淡寫的聲音從宅邸深處傳出,徑直就見飛出了一塊殘破無比的黑磚,頃刻就是落在老無恥的手中。
“曉得了!”
“古老大,你放心,本座照辦。”
“原來你是永恆族的雜種,那麼本座殺起你來就沒有負罪感了。”
“黑老大,給本座弄死他。”
老無恥挽起了袖子,臉上露出了陰沉無比的 笑容,就見手中的大黑磚瞬間拋了出去,霎時間大黑磚表面亮起了一抹銀紋,沒有絲毫花俏的直接砸中了白袍老者的頭上。
頃刻間!
白袍老者鮮血直流,整個人幾乎是被砸懵了,甚至就是完全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足以想象大黑磚何等兇猛。
不等白袍老者那是有所動作,大黑磚表面閃爍起了一道道神秘的銀紋,宛若是大網一般的張開,直接就是覆蓋住了老者的身軀。
“不!”
“該死的,這是什麼東西。”
“古荒小兒,吾乃永恆族上尊。”
“今日你敢殺……”
“砰!”
老無恥王龘身影衝了過來,一把抓起了大黑磚就朝著白袍老者的腦門上招呼而去,直砸的是鮮血直流,腦漿四濺,一條條的真魂隱現,也是被大黑磚強行的砸爆。
就算是上尊的真命也不過就是那麼幾條,而大黑磚的又是何等的狂暴與強勢,幾乎不消片刻就將一尊永恆族的上尊斃殺。
“古老大,幸不辱命,老狗已經掛了。”
老無恥王龘一手板磚,整個人滿身是血,其狀活生生就是一尊大魔頭。
“派人去通知永恆族那個小娘們,讓她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別踏馬再靠近這裡一步!”
“否則,本公子連她一起殺。”
古荒的聲音依舊是充滿了森冷,自然不願意搭理這個永恆族的女人,什麼狗屁未婚妻,本公子從前不相識,以後也不會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