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搖頭失笑。
“不用!正好我賢弟走後沒人與我切磋,我技癢難耐,便自去斬他二人罷了!”
這曹性加入他麾下時,就以箭術高絕名傳軍中。
甚至比起他呂布的箭法來說,也有了七八成火候,是個可造之才。
曹性一怔:“您賢弟?蘇雲將軍?我聽文遠和高順他們說過您與蘇將軍的故事!”
“可是他們說…您與蘇將軍切磋時,一直是您捱揍啊…”
呂布頓時一個趔趄,面色如墨。
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說道:“明日,你去郝萌手下報到吧,別跟在我身邊了!”
曹性懵了:“將軍,這是為何?咋把我給貶了?您早上不是還說要重點培養我嗎?”
“因為…你他媽剛用左手摳鼻孔了!哼!”
呂布罵完,扛著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化為紅光直奔夏侯惇等人。
曹性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回頭看向其他同僚。
“將軍還有潔癖?我鼻屎又沒彈他嘴裡,他怕啥?”
說著,又將摳了鼻孔的手指往嘴裡一吮吸,咂了咂嘴,疑惑嘟囔道:
“鹹鹹的,也不噁心呀?”
嘔~
一旁的郝萌、魏續幾個當場嘔了,恨不得手刃曹性。
“你給我們滾!”
……
戰場中,經過一番廝殺,夏侯惇帶著鮑信幾個即將突圍。
而他們身邊的士兵,已經所剩不多,基本死在了亂軍之中。
這是戰爭,不是兒戲,突圍的代價太大了!
“快!允誠你再堅持一下,咱們快逃出去了!”
夏侯惇大聲喊道。
他看出鮑信狀態極差,似乎流血太多,有些要從馬上摔落的架勢。
鮑信面無血色點了點頭。
但就在眾人以為要逃出生天時,前方開路的曹洪卻停了下來。
周邊那些幷州士兵,也都朝旁邊散開。
一匹火紅色的戰馬,不急不徐走了過來,不斷打著響鼻。
希聿聿!
紅色戰馬,載著一位頭頂雙馬尾的威武男人出現在此,直接截斷他們的去路。
男人眼神輕蔑:“殺了我的人就想走?問過我沒有?”
隨著男人出現,一股極為強烈的壓迫感席捲眾人。
曹洪與夏侯惇、于禁如臨大敵。
身上汗毛根根倒豎,止不住驚呼道:
“嘶!呂布竟出現在此!”
他們永遠忘不了,對方在虎牢關下如何力挫十八路諸侯。
鮑信面色更加慘白,已然絕望!
“完了…”
夏侯惇與曹洪緊了緊手中的武器,二人相視一眼,苦笑連連。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發兵前他們就擔心碰上呂布,沒想到還是避免不掉。
“呂布你要阻我們?”
“呵,甕中之鱉罷了,降還是死?自己選一個!”
呂布睥睨一切的眼神,那藐視一切的態度,著實刺激到了二人。
看著那些士兵將此處徹底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