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留步!”
“籲~”
於夫羅止住了大軍,皺了皺眉朝他們問道。
“何故阻攔大軍?”
“稟單于,奉我家渠帥之命特來此等候。”
那黑山軍拱手答道。
於夫羅臉色有些不快。
“既然知道我匈奴勇士大老遠馳援,你家渠帥為何不親自迎接?”
“莫非是我匈奴不配?他看不上我麾下五千騎兵?”
黑山軍小隊長‘惶恐’的搖了搖頭:“單于誤會了啊!我家渠帥對單于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
“並非渠帥不來,而是…我們在那邊山谷伏擊到了曹營精銳,正在與之交戰呢!”
小隊長指了指遠處的山谷,眼中有幾分焦急。
聽到這話,於夫羅面露疑惑,順著目光一看…
“山谷?”
出於本能,他對山谷有幾分忌憚。
“對!那蒼巖谷,正是進入我鹿場山最重要的一條路,我們早早就按大帥張燕的命令,埋伏在這了。”
“那蘇雲輕視我黑山軍,貪功冒進中了埋伏,如今正在負隅頑抗。”
“我家渠帥說,敵人勇猛,咱有些力有不逮了,想讓單于帶著匈奴天兵前往山谷幫襯一把,切莫讓蘇雲跑了!”
那隊長猛地拱手,請求道。
言語之中全是恭敬和諂媚。
聞言,於夫羅面色緩和了不少。
如今他們與黑山軍是聯盟,他倒也沒懷疑過什麼。
“天兵?你倒是會說話,黑山軍也不全是一無是處之人嘛。”
“嘿嘿!謝謝單于誇讚,男人嘛…不光得有長處,還得有口活。”
“就嘶溜那種!”
那隊長一臉猥瑣,將舌頭放嘴邊淫蕩的舔了一圈。
說完,腰更加佝僂了,卑躬屈膝的。
於夫羅受益無比,坐擁諸多騎兵,他壓根就看不起黑山軍和曹營。
心中的優越感,極強!
如今一聽黑山軍,連區區曹營都搞不定,他立馬想要表現一把,讓這些土包子流寇,看看他匈奴雄兵何其勇猛。
“豹兒,咱們走!去那山谷看看蘇雲到底如何!”
“是!父親,若今天將其斬殺,咱們只需稍微操作一番。”
“明日咱們父子的名聲,咱們匈奴雄兵的名聲,當被整個大漢所知曉!”
劉豹歪著嘴邪魅一笑,宛若蘇雲就是他們的踏腳石,是囊中之物。
那黑山隊長也諂媚附和:“單于威武,拳打白馬,腳踢袁紹,一統北方,指日可待!”
於夫羅哈哈大笑:“口活不錯,吹的本單于很爽!走!帶路!”
“哎!好嘞!能為單于帶路,是小的榮幸!”
隊長拱了拱手,騎上了小隊中,唯一一匹馬。
只不過在他轉身那一刻,眼中的諂媚,卻化為了老謀深算的精光。
匈奴?
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