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甄宓與幾個大姨子,逛街去了。
曹洪鼻青臉腫,委屈巴巴。
“我這是招惹誰了,不會說話也有錯嘛…”
荀攸等人搖頭失笑:“你啊,該打!”
“奉義那是棄暗投明,你居然說兩面三刀,不打你打誰?”
曹洪嘆了口氣:“為了避免說錯話再次被打,諸位先生教教我怎麼說話唄?”
“你們一個個帥氣無比,說話又好聽,我曹洪羨慕壞了。”
戲志才伸出食指與大拇指,捻著自己的八字鬍,笑眯眯道:
“既然不會說,以後就少說。”
“可是不說我又憋的難受,你們知道我是話嘮的…”
“那你就跟著別人說啊!你就說,俺也一樣,那不就結了?”
聽到幾個智囊的建議,曹洪恍然大悟!
俺也一樣?
好嘞!不管你們說啥,俺都說,俺也一樣。
這樣,總不能捱揍了吧?
得到命令後的曹洪被迫當起了惡人,來到府外,當著田機的面。
將他兒子拉出來杖則五十,都快打死了才放。
美名其曰,鐵面無私,正軍法!
“曹將軍!我兒不過貪墨了些許物資,有點濫用職權罷了,至於這麼重罰?”
“難道,你們就沒有過仗勢欺人的行為?”
“你讓我去見太守大人,我田家,要討個公道!”
田機抱著自己那奄奄一息的兒子,紅著眼朝曹洪吼道。
曹洪摳了摳鼻孔,一臉不屑。
“你一個商賈之家,也想跟我們相提並論?”
“我就仗勢欺人了,你能拿我怎麼滴?你還能反了天不成?”
田機勃然大怒:“你個莽夫,一點道理都不講嗎?”
曹洪撇了撇嘴:“你給我講道理?我出了名的不講道理好吧。”
“沒革你兒子的職就不錯了,要麼帶人走,要麼你們倆父子就都別走了!”
田機不敢和曹洪拗,這件事雖然曹洪做的很過分,可是他兒子有罪在先被抓住了把柄。
“我只問一句,這是太守大人的意思,還是你一個人的意思?”
曹洪不屑的翻著白眼:“廢話!我曹家上下一條心,正軍法這種事還用問嗎?”
“你兒子能濫用職權,我如今不過用在你兒子身上罷了!有問題?”
田機面色陰鬱,充滿了怨恨。
自己好歹也是濮陽首富。
居然慘遭如此對待?
以前甄家沒來,你曹營管我叫小田田。
現在甄家來了,你管我叫老機機?
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
你曹營,好狠!
既然這樣,你就別怪我田家不仁不義了!
“沒問題,形勢比人強,你說的都對!但這件事我田家記住了!”
“來人!將我兒帶走!再派人去花重金,將神醫華佗請來為我兒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