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斷從郭嘉話裡,剝析有用的信息。
片刻後,蘇雲眼前一亮。
“我想…答案找到了!”
“袁紹身為兗州牧,掌管著冀州的鹽鐵總量,甄傢俬開鹽礦的話,出的鹽數量絕對和袁紹租給他們的,對不上!”
“所以甄家必然造假賬,若是甄家出了內鬼,導致真賬本流露出去,又恰好被袁紹握住了,那後果…”
這年頭鹽鐵都是朝廷將礦脈下放,租給世家或者給官府售賣。
朝廷收取大部分租金!
鹽鐵作為朝廷主要經濟支柱,可謂是大利潤的生意,能接手這一行的無一不是大世家。
似這種私開鹽田的事,各地官府和世家都是沆瀣一氣的,有錢大家賺,沒什麼不可。
誰能拒絕金錢的誘惑呢?真正的清官有幾個?
清官在官場可混不下去,因為貪官會想辦法弄死他!
若是以往的甄傢俬開鹽礦,憑藉甄家勢力完全能壓住。
但如今甄家在官場上,已經沒有什麼高官了,影響力大不如前。
而且袁紹抓住了甄家小辮子,不肯放。
這就導致甄家陷入了極大的危機中,只能受人擺佈!
因為…私自開採鹽鐵,乃是誅九族的重罪。
雖說漢庭名存實亡,但甄家若不妥協,袁紹便能帶兵光明正大搶了它。
曹操眼神一凜,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難怪張妹子會突然悔婚。”
“袁紹這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傢伙,居然用這一套拿捏了甄家!”
“可就算我們知道了原因,又該怎麼去解決呢?賬本不出意外掌握在袁紹手裡了,這似乎…是死局啊!”
曹操面色沉重,大腦極速運轉。
哪怕他這樣的智者,都想不出辦法來。
這時,賈詡高深莫測的站了出來。
“吾有一計,可團滅袁紹!”
“閉嘴!”
“哎!好嘞!”
賈詡又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
眾人無視了他,這廝一出手不是放毒就是放瘟疫,純純的絕戶計。
團滅了袁紹,我曹操去扛公孫瓚和陶謙兩個?
袁紹目前不能死,就正如袁紹不敢殺他曹操一樣。
二人…唇亡齒寒,起碼目前是這樣。
看著曹操陷入沉思,郭嘉欲言又止,看向了蘇雲。
“那個奉義啊,你看我為你們辦了大事。”
“甚至我交了花魁的錢,都沒來得及享用花魁,為了組織我損失太大了,我要求組織補償…”
“又或者,你給我借點錢?我沒錢逛青樓了…”
蘇雲斜眼看著對方,淡淡道:“補償你可以讓老曹出錢,但是找我借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