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長文,你是不是對奉義有什麼偏見?”
曹操臉色有些不快了。
誠然陳群這廝能力很棒,事事都能給他處理的很到位。
但他再怎麼能幹,只要詆譭他賢弟,他就不想要。
荀彧見狀,趕緊給陳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失了分寸亂說話。
陳群微微一笑拱手道:“身在其位,當謀其事。”
“屬下並非針對蘇先生,而是就事論事罷了。”
“主公有些太過於相信蘇先生了,同樣大家也太過盲目崇拜。”
聽到這話,曹操臉上面無表情,但心裡已經將陳群拉進了黑名單。
敢挑撥我與我賢弟的關係?
你踏馬走上了取死之道啊!
“是嗎?奉義從沒讓我失望過,你如何篤定他不能辦到提高產量這件事?”
看著曹操冷漠的樣子,一旁熟悉他的荀彧無力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曹操怒了!
陳群這傢伙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在整個曹營,你可以詆譭任何人,可以說曹操的不是。
他都會笑而處之,但是…
誰若敢說蘇雲半點不是,那麼不用別人動手,曹操第一個炸裂。
‘你說你小子平時聰明,怎麼今日就犯渾了,居然不摸清誰是隱形大老闆,就瞎叨叨豎人設和形象?’
荀彧為陳群默哀三秒鐘。
聽著曹操問話,陳群不急不徐說道。
“若是蘇先生能辦到,他當初何至於用計去搶冀州糧食?又何須去施行屯田制呢?”
“他大可以提高產量即可,如此不是一勞永逸,還能名垂青史?”
“所以屬下斷定,蘇先生做不到!”
曹操身子前俯,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了那頭顱高昂的陳群。
“哦?所以文長是想說…奉義其實沒我們想的厲害。”
“想淡化他在我軍中的影響力?”
曹操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看得出陳群的用意。
陳群雖沒有說話,可卻再度拱手錶明瞭自己的意思。
曹操氣笑了:“哈哈哈!長文啊,你可知道一年半前,我曹操還只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虎牢關前,我只是個湊數的,沒有地盤沒有威望,兵力也只有寥寥數千人罷了。”
“但正因為我賢弟蘇雲的出現,我才在這個天下佔據一席之地。”
“正因為有他的幫助,有他的推心置腹,不留餘力助我,我才能迎回天子,擁有如今的成就!”
“沒有他蘇雲,便沒有今日的曹司空,兗州百姓更沒法吃飽穿暖。”
“別說影響力了,我賢弟就是要我整個曹營,他只要開口我便拱手送他又何妨?”
“即便他不能提高產量,那也不影響他在我心裡,無所不能的形象!他…就是我賢弟,一日兄弟,一生的兄弟!”
聽完曹操這蕩氣迴腸,猶如誓言一般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