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向了蘇雲。
蘇雲眨了眨眼睛,臉不紅心不跳說道。
“我?我叫孔融…”
女人恍然大悟,有些激動。
“啊!孔融?我聽過你!”
“孔融讓離!”
女人驚呼一聲,便收拾著自己的東西轉身離去,看都不看王肱一眼。
眾人嘴角一扯,對蘇雲豎起了大拇指。
“孔融要知道你今日干的事,得氣死!”
“氣死就氣死唄,反正他孔融也不是啥好東西。”
蘇雲攤了攤手。
看著那賤人離開,王肱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蘇先生,讓你們見笑了。”
“沒事,你算是脫離苦海了,不知道以後誰會娶這娘們。”
“那可真是老祖宗往小女孩襠裡塞了本道德經,祖上積了大陰德!”
蘇雲沒心沒肺笑道。
幾人安撫了王肱一番,待其心緒平穩以後。
便讓他聯繫上了那些世家,以及通告全城百姓。
畢竟對方在濮陽待了這麼久,哪些世家有實力他最清楚。
曹操新來才一兩天,對他們根本不熟悉,就怕那些人不給面子。
有了王肱協助,守城力量沒了問題。
當天蘇雲便點了兩千身披精甲的精兵,帶著張郃、程立、賈詡,以及那七百先登便朝鹿場山而去。
鹿場山在淇縣西邊,距離濮陽約莫一百公里。
但是白馬坡被黑山軍佔據了,走不了近路只能繞路從頓丘而過。
所需要的時間,將會更久。
可他必須去,如此才能逼黑山軍分兵回援,再在路上擊破俘虜他們。
就在蘇雲趁夜色出發之際,另一頭距離濮陽同樣一百多公里的東武陽,正在開展一場密謀。
黑山軍眭固、於毒、南匈單于,於夫羅,以及他兒子劉豹皆在此列。
“濮陽…被奪了,白繞被曹操殺死了。”
“諸位,你們怎麼看?”
於毒面色沉重,眼底蘊含著幾分怒意。
眭固嘴角一翹,冷冽道:“我們不打他曹操的陳留,他居然動起我們的人來了?”
“我眭固可是黑山軍中,數一數二的猛將,豈是白繞這蠢貨能比的?”
“明日…咱們便發兵,攻破他濮陽,讓他知道我們黑山軍不可辱!”
於夫羅聳了聳肩,眼神不屑。
“我匈奴勇士,早已飢渴難耐!我聽說他軍中蘇雲挺能打?”
“我兒劉豹用萬夫不當之勇,屆時…就讓我兒斬了那蘇雲吧,你們誰都別跟我兒搶!”
劉豹摸了摸嘴角的兩撇八字鬍,眼中綻放著精芒。
“我聽說那蘇雲娶了蔡琰?他不知道,蔡琰是我心中的女神嗎?”
“我會用手中長槍讓他知道,有些人能娶,有些人她…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