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舞蝶故作冰冷:“我要練習絕世武功了,昏君你別打擾我!不然本殺手閹了你!”
作為一對歡喜冤家,二人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平日裡開玩笑什麼的,都是再正常不過了。
言罷,黃舞蝶撿起石塊,在院子裡奮力丟了起來。
每丟一下,胸口飽滿之處就顫幾顫。
蘇雲目光一凝,看了一眼…兩眼…上百眼。
咕嚕…
好看!
“我說,你練習丟石頭做什麼?”
“有力沒地消?那你可以和我做愛做的事啊!”
蘇雲調侃道。
黃舞蝶面具一拆,翻了個白眼。
“想的美!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兔子是不吃窩邊草,但它喜歡窩邊草啊!”
蘇雲擠眉弄眼道。
黃舞蝶愣了幾秒,猛然理解了話中的意思,
俏臉一下變得紅潤,惱怒的將手裡,那拳頭大的鵝卵石給丟了過來。
“砸死你呀!色胚子!”
蘇雲接過石頭,往手裡拋了拋,上面還留著對方的體溫。
“你在練習暗器?你給我當護衛,負責貌美如花就行了。”
“而且就你這點力氣,你信不信我不用手和腳丟,都比你丟的遠?”
“練習這個,真沒必要!”
蘇雲苦口婆心勸著。
黃舞蝶卻美眸一挑,狂翻白眼。
“臥槽?我承認力氣沒你大,可你居然說不用手腳還能贏我?”
“你可真是倒立表演脫口秀,淨說屁話!”
蘇雲齜了齜牙:“女孩子家家的,說臥槽多不合適?”
“有時候換種方式表達內心的震驚和憤怒,會更好!比如你可以將臥槽反過來說…”
黃舞蝶沒好氣,一腳踹了來。
蘇雲伸手抓過,扛在肩上往前一壓,給黃舞蝶壓了個一字馬出來。
二人身體緊貼,面對面。
僅隔著幾公分的距離而已,彷彿再往前一點就能親到嘴了。
黃舞蝶有些慌亂,眼神躲閃。
“既…既然你說不用手腳就能比我投的遠,那我倆打個賭如何?”
“你輸了,你給我講一個月的故事,你得哄我睡!”
“要是你贏了…我給你按一個月的摩,怎麼樣?”
蘇雲邪魅一笑,將對方的腿給放了下來。
不得不說,常年練武的黃舞蝶,身體柔韌性簡直絕了。
“好!賭了,但是…得明天再賭。”
“因為…我還要做一點點準備!”
言罷,蘇雲拿著桌上的圖紙,轉身離開。
而黃舞蝶則坐在了石凳上,想起剛剛那個羞人的姿勢,又想起蘇雲晚上和蔡琰等人鬧出的動靜。
她耳根子忽然紅了…
“色胚子!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贏我!”
“只要我贏了,我就能享受一次聽故事包月服務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