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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帳內,蘇雲呂布等人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一起喝酒。
軍旅生活無比枯燥,沒有妞,沒有任何娛樂項目。
除了喝酒,就是砍人。
“順子,喝啊?咋地一天天板著個臉?”
蘇雲舉杯示意。
高順面無表情搖了搖頭。
呂布笑著解釋道:“賢弟算了,順子不會喝酒的,咱們總得留一個清醒的帶兵嘛。”
“不然諸侯軍夜襲怎麼辦?小心點好。”
“另外順子這傢伙不是故意板著臉的,他小時候被凍過,後面臉就不受控制了,故而如此。”
蘇雲咧了咧嘴。
“不怕,老賈能帶兵呢!有人的!”
賈詡嘴角一扯:“尼瑪!”
蘇雲賤兮兮笑了笑,看向了高順的臉。
“順子這可能是面部神經凍壞了,以後如果遇見了華佗或者張仲景,你可以讓他二人幫忙治療一番。”
“華佗?張仲景?”
幾人面露不解,沒怎麼聽過。
蘇雲聳了聳肩,現階段張仲景應該才剛舉孝廉,還沒當長沙太守。
加之一直活動在長沙,荊襄一帶,故而名氣不顯!
華佗就更好理解了,一直在譙郡附近。
而且自商周時期開始,人群就被分為了上中下九流,醫者不過是中九流。
似呂布這些上九流的人,一般不會關注下面的人。
“他倆都是世間頂級神醫,要說誰能治順子,就得看他倆了。”
眾人恍然大悟,高順拱了拱手,將二人名字記下。
呂布笑了笑:“你小子怎麼認識這麼多人?先前那劉關張你好似十分了解他們的實力。”
“但那涿郡屠戶,卻又不認識你?”
蘇雲從腰間拔出一把羽扇,高深莫測的搖了搖。
“我說了,我會測算嘛,我知道天下很多名人志士!”
看到他這副裝逼的模樣,呂布張遼幾個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明是個猛獸,卻偏要假裝斯文!”
“奉義,咱不是那個圈子的人,就別硬擠嘛,容易被門夾頭!哈哈哈!”
誰能想到一個兩米多高,渾身腱子肉,能力拔山河蓋世兮的傢伙,會拿著羽扇搖來搖去?
見眾人不信,蘇雲戲謔的笑道:“不信?老呂你若是討好我。”
“嘿嘿…指不定我一高興,我就將嫂夫人的下落給你測算出來了呢!”
呂布搖頭失笑:“這還用你測啊?你嫂子的下落我清楚啊,正在家帶你侄女學文練武呢!”
蘇雲翹著二郎腿,大喝一口酒,玩味道。
“我說的不是家中嚴嫂…而是…那與你分離後的任紅昌嫂子。”
自知道任紅昌也就是貂蟬,是呂布妻子後,蘇雲就沒了想法。
這可是嫂子,怎麼能惦記呢?
以後將嫂子找回來,她請我吃頓餃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