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掙扎起身,用被子緊緊捂著自己。
“管叔,今日探查地形順利嗎?”
管亥嘆了口氣:“說順利也不順利,我們碰上落單的曹操了,他們就五個人!”
聽到這話,張寧來了幾分精神。
“哦?運氣居然這麼好,那抓到沒?只要抓到他,東阿不攻自破!”
“沒有…”
“五個人都沒抓到?”
張寧皺了皺眉。
管亥一臉無奈:“本來是要抓到了,但突然殺出一個蘇雲前來營救。”
聞言,張寧嘆了口氣!
又是蘇雲,這是這些天來,第多少次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了?
咋哪都有他?
我張寧,命裡犯他嗎?
正感慨間,管亥又一臉傲然接著道:
“但是我身為大帥,又豈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功勞飛走?”
“於是便提刀與他大戰三百回合,最終…蘇雲被我精湛的刀法給逼走了,但那曹操幾個也不小心跑掉了。”
張寧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質疑。
彷彿在說…你與蘇雲大戰三百回合?
管亥被她那睿智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然。
“咳!小姐你相信我,你看…”
“這是士兵當時畫下的圖,蘇雲真被我嚇得倉皇逃竄!”
管亥將手中的畫,攤開給張寧看了一眼。
嘴裡還在傲然說道:“哼!要不是他身邊還有一個箭法驚人的姑娘打掩護,他蘇雲也將被我斬於馬下!”
“等下次見面,我定然不會讓他再跑掉,我要用手裡的刀,讓他跪下叫爺爺!”
聽著管亥惡狠狠的話,張寧哭笑不得。
她可不相信那手提四米巨劍,能莽穿一切的蘇雲,會打不過管亥?
“好!下次有機會,管叔你一定要抓了他,我要將他收為己用!”
“榨乾他的潛力與精華!強迫他做我的奴隸!”
管亥點頭:“下次一定!”
言罷,他覺得臉突然劇癢。
反手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
啪!
濺了一臉血!
看到這一幕,張寧愣住了。
吹個牛,咋還吹的打起自己來了?而且打的這麼狠,血都飆了?
莫不是吹牛,內心吹愧疚了?
“管叔你這…沒必要吧?”
“不是,小姐你房裡怎麼這麼多蚊子?”
管亥皺眉。
將手攤開,三隻吸飽血的蚊子被他拍死。
張寧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如今才四月多的天,怎麼就如此多的蚊子?”
“有點反常,我昨夜就被咬了很多包!等會兒我讓人,去弄套裯 和艾草過來吧。”
裯,就是漢朝時期的蚊帳。
管亥頷首:“小姐你多休息,我去讓侍女找裯。”
管亥拱手準備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