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氣無力坐在胡床上,輕輕擦拭著一杆通體銀白色的長槍。
眼神極為不捨,還有濃濃的緬懷,彷彿…在摸著自己心愛之人一樣。
“子龍啊!為師大限將至,以後這把亮銀槍就交給你了。”
“這是你師母顏雲,動用顏家珍藏的玄鐵,給為師打造的。”
“不僅是你師母對為師的愛,這更是…為師的老夥計!”
“你務必要好好待它!切莫讓它蒙塵,同樣為師也希望你…像它一般,將光芒照耀整個大漢!”
這老人,正是當年被譽為槍神的…童淵!
童淵將槍,貼著蒼老的臉頰摩挲了幾下。
便鄭重其事,交給了穿著白袍,跪在地上的青年。
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眼中帶著淚水,極為悲傷。
他,便是趙雲,趙子龍!
“師父…”
“痴兒無需傷感,人固有一死!歲月不饒人吶,你師伯李彥還早為師幾年呢。”
“只是…你師伯這人特別不夠意思,他死的時候我給他處理後事,我給他弔唁!”
“可如今我要死了,他卻不來,唉…以後你可別像你師伯那麼不講義氣,記住咱們忠義當先!”
童淵嘴角噙著幾分對李彥的鄙夷,一點不為自己即將死亡而感到悲傷。
趙雲抹了把淚水,無比認真道。
“師父走後,需要徒兒將師伯挖出來,請個道士讓他返魂,再參加您的喪事嗎?”
看著趙雲無比憨厚認真的樣子,童淵一個趔趄,險些從胡床上摔了下來。
“咳咳,這個…雖然為師挺想挖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等為師死後,你就將為師,葬在他墳上面一點的地裡吧,不多不少三丈就好!”
趙雲一愣,頗為不解。
“這…還有什麼講究嗎?”
童淵蒼老的嘴角一翹,流露出一抹奸詐。
“這事說來話長,當年看風水時,我和你師伯一起請了一位很厲害的道士。”
“叫什麼左慈來著…他給我倆看的墓地很好。”
“但是先生不會說最好的墓在哪,這個規矩你也知道的,所以我偷偷盯著左慈的袋子,我留了個心眼…”
“他袋子放的地方,就是最好的風水寶地,若葬下去子孫後代定可長壽!為師走後絕對保佑你,活個七八十高齡!”
趙雲嘴角一扯…
這師父,嘴上教他實誠,其實幹的事一點也不實誠。
“好!師父您放心,徒兒記下了!”
“呵呵,痴兒啊,你能自己領悟新的武技,這悟性確實堪比為師當年了。”
“為師對你武藝和品性十分放心,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師妹顏香了。”
“這丫頭脾氣又臭,性格又潑還整天一副天下第一的架勢,完全沒繼承到她母親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