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你怎麼樣了!”
孫乾將陶謙扶起,掏出一塊絲巾給對方擦了擦血。
陶謙原本半黑半白的頭髮,好似這一瞬間白了很多很多,整個人也蒼老了不少。
“曹豹啊曹豹!我還等著你回來統兵,給我剿滅黃巾呢!”
“去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就回不來了呢?”
陶謙捶胸頓足,猶如萬箭攢心。
他徐州文士倒是挺多的,陳珪陳登兩父子、趙昱等人智謀不低。
王朗也能文能武,但是他們需要抵抗吳郡一帶的嚴白虎等人,抵抗那些江東軍閥。
所以他麾下能帶兵當統帥的,也就只有曹豹和臧霸能拿出手。
但臧霸這貨賊子出身不聽指揮,還經常尋思著怎麼造反掀翻他這個老大,實際能用的只有曹豹。
加之他陶謙本部只有十萬不到的兵力,如今折損三萬精兵在兗州,讓本就四面皆敵的他,更是雪上加霜了。
“玄德啊,濮陽一戰真的是曹豹他自己貪功冒進嗎?”
陶謙還是有點懷疑。
對方跟了他這麼久,不像那麼無腦之人啊!
聽到這質疑的話,劉備面不紅心不跳,拱了拱手。
“沒錯!原本我與公臺打算,就我們四個帶領兵馬攻打東門。”
“可誰知曹豹將軍非要給我們展現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技術,所以就…”
“唉!不提也罷,都怪備當初輕敵,沒有極力勸阻曹豹將軍,才釀出今日之慘劇啊!”
“今日備特來請罪,望恭祖懲罰!”
劉備一副極為自責的表情,來了一出以退為進。
他知道,只要不是蘇雲這種毫無底線的人,絕對不會說…
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懲罰你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陶謙只是嘆了口氣。
“我與玄德乃是忘年交,似你這等仁義之人,我豈能責罰?”
“只怪…曹豹他能力有限吧!”
聽到這話,陳宮與關羽老神在在的站著。
倒是張飛咧了咧嘴,極為贊同的點著頭:“對對!說的沒錯!”
“恭祖你看,他曹豹的名字就沒起好,壞了風水。”
“曹豹,草包,那能有出息嗎?”
劉備眼睛一瞪,轉頭怒斥道:“三弟!閉嘴!”
陶謙面色一滯…
這黑炭是暗罵…哦不,明著罵我大將是草包?
好吧,我麾下的確都是草包。
“唉…”
陶謙無力嘆息,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
劉備見狀與陳宮相視一眼,二人正在找機會,怎麼開口向陶謙討要個一畝三分地,好暫時依附他。
孫乾不忍陶謙如此模樣,於是小聲勸道。
“主公您一定要振作起來啊!千萬保重身體!”
“徐州境內的百姓,還等著您帶兵驅逐那些黃巾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