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爺子,你這五座酒樓我們主公說收了!”
“這一排匠坊我家主公也要!”
“還有這…這…那…咱都要!”
呂範帶著小本本,跟著曹嵩在他的產業到處轉著。
只不過一邊說,一邊額頭直冒冷汗。
不為別的,曹嵩的產業太多了!
這踏馬,就是個土財主,錢多到令人髮指。
自家主公他,買得起這麼多嗎?
曹嵩氣定神閒,指著一處又一處地盤。
“子衡啊!你家恭祖還真仗義,正好老夫愁著上哪找人接盤呢!”
“哈哈哈!有點小多,他又得破費了。”
呂範陪著笑:“是有點多…但沒事,主公沒錢可以去糜家借。”
“他與您之間的情誼,豈是這些錢能夠比擬的?您老不用有思想包袱。”
曹嵩像老幹部一般擺了擺手:“行!這個情我記下了!”
“等老夫回了兗州,定叫我兒曹操好好感謝你們!”
呂範恭敬點著頭:“哎!好嘞!”
曹嵩當初可是能花上億的錢,去買太尉的神豪。
胸襟眼界氣場都十分強大,加上有個出息的兒子,呂範站在他面前只覺得壓迫感十足。
整整花了一天時間,呂範才將曹嵩所有的產業進行了登記。
為了舔曹嵩,陶謙可謂是大出血,直接掏空老本。
第二天一大早,曹嵩帶著小兒子曹德,以及數百僕人婢女在家門口等候著了。
呂範很快,便運著百來車金銀珠寶趕來。
“曹老爺子,您清點一下!看看對不對數?”
曹嵩渾不在意:“沒關係,我相信你!”
說完,曹嵩的目光,看向了車隊後方那五百士兵。
“這是…”
“噢!這是我主陶謙擔心您老帶著這麼多金銀珠寶,路上會碰見盜匪什麼的。”
“雖說這邊過去,很快就能進兗州地界的泰山郡,但多帶點人總歸是安全的。”
呂範笑著答道,言語之中極盡誠懇和討好。
曹嵩滿意的點了點頭:“恭祖有心了!辛苦你們了!”
呂範受寵若驚:“不辛苦,不辛苦!”
“來,晚輩給您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我軍都尉張闓,將由他一路護送您去陳留。”
“張闓將軍,來和曹老爺子問個好。”
“嗯?張闓將軍?張闓!你踏馬聾了?”
呂範喊了幾聲都未聽到回應,不由得破口大罵!
在大佬面前,你鬧哪樣?
張闓猛然回神,將火熱的視線從那百車珠寶身上,艱難挪開。
“見過曹老爺子!”
“客氣了,一路上還得仰仗將軍照顧了!”
曹嵩笑著客套了一番。
張闓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咱們啟程吧?”
“好!出發!”
一聲令下,曹嵩上了馬車,帶著族人直奔兗州。
張闓則帶著五百士兵,走在車隊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