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屬下有個請求…能否今晚給我換個軍帳休息?我不想和奉孝一起睡了。”
曹操愕然無比:“什麼情況,你倆不是處的好好的嗎?”
張郃嘆了口氣,一臉嫌棄的瞪向郭嘉。
“奉孝他太邋遢了,枕頭都黃了也不洗,一股臭味在軍帳內,壓根睡不好。”
郭嘉訕訕一笑,辯解道:“誰說我沒洗啊?我昨天才洗過的!”
曹操蘇雲嘴角一扯,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原來就這?
“奉孝你又騙人了吧?昨天洗的怎麼會今天又黃了?”
“身為參軍,好歹得多注意點形象啊。”
曹操開啟了一番說教。
郭嘉一臉愁色:“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看青樓那些姑娘,半個月不換枕頭都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而我只要一晚上,就黃了…”
“奉義,你可是咱曹營軍師頭頭,你說說這咋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眾人目光看了過來,這種情況其實他們或多或少也都有。
只不過沒有郭嘉黃的那麼徹底,再不濟一個枕頭也能堅持三天再洗。
蘇雲眼神一肅,正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睡覺時,你腦子裡的東西流出來了?”
曹操:……
程立:……
張郃:……
“奉義,你這麼說奉孝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程立弱弱的問道。
蘇雲還未開口,一旁的正主郭嘉卻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連連點頭。
“有道理!我已經許久沒有去青樓釋放壓力了。”
“正好你提醒了我,我這是病得治!”
“主公我請假去青樓治病了啊!最近火氣有點大。”
曹操嘴角抽了抽,以手撫額點了點頭。
郭嘉也是個划水王,反正有他在和沒他在,區別不大。
程立一捋鬍子,一身正氣說道:
“奉孝,沒想到你居然喜歡去青樓,喜歡那些搞擦邊的女人?”
“年輕人,聽叔一句勸,那裡面水深你把握不住。”
“咱少往那些地方跑,色字頭上一把刀,先斬錢包後斬腰啊!”
聽著程立這過來人的勸說,郭嘉卻嘆了口氣。
似乎看透了人生一般,頹然的揮了揮手,語氣有幾分低沉。
“她們擦不擦邊我還不知道嗎?現實中沒有人願意給我看給我摸,她們一個陌生人卻願意給我看。”
“這不是擦邊,這是給我冰涼的內心送溫暖,這是黑暗中的救贖啊!”
“她們不圖我的人,不圖我的地位和權力,只圖我手裡的錢,如此單純的人怎麼會是你說的水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