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世家啊,真他孃的有錢!”
“奉義,這些都是額滴!”
蘇雲翻了個白眼:“你好歹是個郡守,別搞得跟個窮比一樣。”
曹操撇了撇嘴:“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我現在一屁股債你懂不懂?”
“對了,這傢伙你說怎麼處理?要不…留下?”
曹操起了愛才之心,能悄無聲息躲開如此多守衛,潛入他太守府。
這潛行刺殺的手段,不可謂不強。
如此一個絕世劍客,用來暗殺敵人乃是絕佳的。
韓龍眼神狂喜:“曹公!在下願為您效力,成為您手中的劍,您…呃…”
話沒說完,蘇雲一拳砸在他頭上,將他打暈並綁了起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無比絲滑。
蘇雲將寶劍一插,又插回了曹操的劍鞘中。
他可是還記得,自己關門弟子史阿,還等著殺這韓龍報仇呢。
留下韓龍給史阿殺,不就能收穫一個忠心滿滿的打手?
曹操一臉愕然:“奉義你這…”
蘇雲面無表情,冷漠到了極致。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假意投靠,虛與委蛇。”
“再找機會殺我們家人洩憤,最後遠走高飛!”
聞言,曹操瞳孔一縮,背後發涼。
蘇雲沒好氣罵道:“你真是啥人都想要?就這種眼裡只有利益的傢伙,你確定能駕馭?”
“指不定哪天,你就死在他手上了,他比呂布還呂布!”
呂布,儼然已經成了這個世界,背信棄義的代言詞。
曹操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愛才心切嘛!”
用腳踹了踹韓龍的屍體,曹操朝蘇雲拱了拱手。
“奉義,謝了!”
“若非今日你來了我家,恐怕我就死在世家調虎離山之下了。”
蘇雲渾不在意擺了擺手,身為大漢朝有數的幾個天命之子,曹操哪有這麼容易死。
曹操眼神一冷,朝外面喊道。
“來人吶!將這劍,送還給陳留那些世家。”
……
另一邊陳留陳家。
載歌載舞,這席吃了一整天硬是沒停過。
“哈哈哈!諸位,據咱們手下人來報,那典韋已經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如今曹操身邊守衛空虛,沒猜錯那韓龍搞不好已經得手了!”
陳遠端起酒杯,眉飛色舞的大笑著。
謝奎興奮的點著頭,舉杯同飲。
“嘿!他怎麼也想不到吧?給那典韋兒子治病的大夫,正是我謝家的人!”
“略施小計,這典韋就被吱走了,等明兒個他去太守府發現曹操已經授首,那不得羞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