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口口聲聲說忠心的文武百官,彷彿就成了…
溜鬚拍馬的小人!
眾人目瞪口呆,內心幾欲吐血。
這呂布雄赳赳氣昂昂,一副一言不合就砍人的架勢。
你管他叫重病在身?
他算重病,那我們算什麼?殘廢?
而且你說,忠心不是嘴說出來的,可你哪句話不是時刻在強調自己忠心?
我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感情你說自己忠心就行,我們就是誆騙皇上?
“哼!牙尖嘴利!陛下切莫上他當!”
“他呂布哪裡看得出有病?這是欺君罔上!”
有老儒不樂意了,眉頭一豎。
他們不信沒關係,但是劉協信了啊!
深居宮中,他還沒見過有誰能比這群無恥的百官,更無恥的人。
蘇雲撇了撇嘴辯駁道:“咋,痿厥不是病?”
噗…
呂布急了,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賢弟…”
“嗨!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蘇雲大咧咧擺了擺手。
聞言,士孫瑞、王允等人紛紛瞪大眼睛,一陣戰術後仰!
眼神不斷掃視著呂布,這龐大的身軀。
嘴裡倒吸涼氣,心中只剩一個想法…
天下第一…哦不,天下第二的呂布,居然陽痿?
“呃這…確實是大病!呂將軍,在下對你的病,十分同情!”
“沒錯沒錯!我等感同身受,能理解你的難過,節哀,一切會好的!”
眾人同情的安慰道。
呂布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與當眾拉屎有什麼區別?
他怒視著蘇雲,齜牙咧嘴低聲罵道:“操!你給我隨便安個什麼病,也比萎了要好聽吧?”
“老子敢保證,明日老子就是長安城的熱點!”
蘇雲撓了撓頭:“我就隨口一說,誰知道他們都信了,我也很無奈啊!”
呂布以手撫額一臉蛋疼。
此弟不宜久留!
劉協不語,摸著下巴好似在思考什麼。
倒是校尉伍孚開口了。
“說了這麼多,你是何人?”
“竟敢在文武百官,在陛下面前譁眾取寵大放厥詞?”
蘇雲擺了擺手:“在下兗州別駕蘇雲!”
伍孚自恃功勞,對蘇雲一臉不屑:“嘁!我當什麼來頭,區區一個別駕也敢對我等高官指指點點?”
“若不是看在呂將軍面子上,早就將你轟出去了!”
但出乎預料的是…
王允、士孫瑞、朱儁幾個非但沒有嘲諷,反而吃了一驚。
“你就是蘇雲,蘇奉義?”
“正是在下!”
“嘶!原來是你,你竟從兗州特意趕來了?”